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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安往他的酒壶里倒满了酒,“我知你心情欠佳,一醉解千愁,上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可以延迟回朝,另外一半军械还未找到,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免不了会遭到一顿重罚,多留几日也好,至少能够查到那批军械的下落。”
裴寂将酒一饮而尽,“是三皇子害的郡主,他已经承认了。”
“即便如此,这无凭无据的事情你又如何能够指证他,不如先养精蓄锐,查明情况,找到确凿的罪证之后再对他一击毙命,你如此聪慧伶俐之人,不可能不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很明显又是给裴寂挖的一个坑。
“我累了,我不想再斗了。”
酒壶已经快见底了,但裴寂心头却始终烦意难消。
“别轻易言败,你若是认输了,那我们这些人的坚持又有何意义?”
陆今安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义正言辞的劝告道。
“可他们对郡主出手了!你也知道我跟郡主历经生死,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日,她在我心中比我的命都还重要,但这次她因我之事受困,甚至还差点身死,我又怎可能无动于衷?”
陆今安不再开口了。
他知道,这是裴寂心中最隐秘的痛,他没必要在此刻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他想做什么?”
三殿下谋划这么久,不可能只是对郡主下手。
太冒险了!
要是被燕国皇帝查到是他所为,到时候发兵雍朝,雍朝皇帝绝不可能为了保他,而跟燕国为敌,到时候他肯定会第一个被推出去挡刀。
一上来就玩这么大,等同于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一早就做了两手准备,想用郡主的命来要挟我,放弃那批军械,而这只是其一,他背后恐怕有更深的谋划。”
喝酒误事,裴寂放下了酒杯,严肃沉痛的叹息了一声。
“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得主动出击,否则我们都得死在他的手中。”
陆今安严肃的拍了下他的肩膀,自己起身离开了,他相信裴寂绝不是个自怨自义之人。
所谓关禁闭,也是为了不落人口舌,给他独立的思索空间罢了。
“殿下。”
江诃悄然潜了进来,看到这满地狼藉,他有些意外,随即调侃道,“看来您这日子过得倒是不错,陆大人是咱们这边的人,他不可能真的会对你下死手。”
“少贫嘴了,你来又是为何?”
裴寂整理了下衣襟,也不打算就此颓废堕落下去。
楚霁雪还未苏醒,诸事艰难,他必须要振作起来。
“郡主醒了。”
裴寂眉头一凝,直接揍了他一拳,这力道不小,把他震的后退几步,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肩膀。
“怎么不早说,还在这磨叽!”
裴寂瞪了他一眼,江诃顿时欲哭无泪。
“你去吧,我在这守着。”
裴寂一刻不敢耽搁,快步来到了楚霁雪的房间。
他心跳如雷,连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才推门而入。
屋内萦绕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裴寂的脸色微变。
他知道楚霁雪最怕苦,平时喝个药都能要了她半条命,何况这次是这么浓烈又苦涩的药味。
“郡主,我再去给您拿个蜜饯。”
春菊一转身便看到了裴寂,他刚要开口,裴寂则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退下。
“不必了,又不是小孩儿了。”
楚霁雪无奈一笑,屏风后走进来一人,“吃点蜜饯吧,就算是冲一冲口中的苦涩味。”
裴寂拿出了几个她最爱吃的果脯蜜饯,“我才知你醒了过来,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
楚霁雪表现的很冷淡,若是以往她早就对他绽放出灿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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