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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裴寂特意交代过,一定要竭尽全力的救治他,所以他这次才会如此大方。
在服下药丸之后,楚霁雪发现他身上缠绕的黑纹总算少了些。
“这些黑纹是怎么回事?莫非这就是他中毒的原因?”
“不错,这就是毒,这种毒也是一种蛊,你看,这只是延伸到了他的脖子处,但到了后期他的脸变得漆黑无比之时,便是他的丧命之期,你们若是再晚点送来,天黑之时,他就会黑成碳了。”
他语重心长的开口,眉眼间多了一丝忧虑。
“竟如此严重,这到底是什么毒?”
那可是狱亭司,他又是被单独羁押,有谁能够悄无声息对他下毒?
她突然想起,这元方似乎并不怎么聪慧,毕竟当初她和春菊给他糕点他竟没有拒绝,而是毫不犹豫的吃了。
莫非就是在那时?
“还不清楚。”
楚霁雪不禁好奇,“你既然不清楚又如何能够对症下药,你刚才还给了他一颗救命的丹药。”
“他已经病入膏肓,能不能救活绝非是靠对症下药,而是先稳住他的病情再说,至于能否活下来,那就得看天意了。”
想到此处,他又开始可稀奇他的那颗药丸了。
“他何时能彻底苏醒?”裴寂不想再等下去了,如果他们费尽心思救了这元方,可他却毫无价值,那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随时都可以,只是看他愿不愿意说。”
豆芽拔下了一个穴位上的针,他猛得吸了口凉气,惊醒过来。
这次他眼中没了那份凶狠跟狂躁,反倒又恢复了以往的平和,他呆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大胖熊。
“你可还记得你刚才做了什么?”裴寂不满的开口。
“我……”他略微迟疑,仔细的思索一番,突然想了起来,急忙朝楚霁雪和春菊望去,眼底满是惊慌失措,见两人不开口,他直接狠狠的打了自己一拳,似乎觉得不够,又开始往自己的脑袋上招呼。
他身上还插了不少的银针,如今被他一通乱动,散落了不少,身上已经开始飙血。
豆芽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你真是没用,你本就皮糙肉厚,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扎好针的,你倒好,这一动全给我打乱了。”
被豆芽这么一呵斥,他当即不敢乱动弹了,拘谨的站在那。
豆芽反应过来,莫不是自己吓着他了?
“别怕,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那样?”
楚霁雪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生怕会触及到他的伤心事,让他再次狂躁起来。
“我想杀了我自己。”
这简短的一句话,让在场众人不禁胆战心惊起来。
“你为何如此做?生命诚可贵是人都想求永生你倒好,一心想要求死,倒真是可惜了我的那颗药丸。”他感慨的叹息了声。
“我无法杀了妖妃,我是个不称职的萨摩,如今,整个北玄境已经沦为废墟,我是在残垣断壁之上出生的我本该肩负起振兴北玄境的使命,可我却并没有做到,我成了一个懦夫,一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
他自顾自的开口,眼里充满了绝望跟不甘。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在绝境之下奋力挣扎的困兽,楚霁雪心下一软,也不打算再逼迫他了,反倒让人端来了伙食。
“饿了这么久,你快吃吧。”
他拘谨不安的坐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看着在场的每个人,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看人脸色行事,尤其是在看到裴寂之时,他更是吓得缩了下脖子。
裴寂心头都快气炸了,此人竟敢对楚霁雪出手,如今他不仅不能动他,甚至还得好生的照料,他哪有这么大度,心里早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我不能吃,我做了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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