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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在地,气得捶胸顿足,“我也想当个好榜样,只是,我人微言轻,在乱世之下我只想要活着,我根本就不敢跟他们斗,他的身后是贵妃。”
这才是他选择闭口不言的原因,即便他心中有委屈,有愤恨,但却不敢跟他们硬碰硬。
这些年,他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那些据理力争,为百姓祈愿的好官,那些不愿同流合污的太医,他们得罪了贵妃的下场是如何呢?家破人亡。
从那时起他就觉得能活着已经是一件幸运之事,哪怕是卑躬屈膝,苟延残喘,只要能够获得家人平安,他一切都不在乎。
“郡主,像你们这样的贵人是不会明白,我们这种在夹缝中生存小人物的委屈可怜,哪怕是我们死了,那就像是死了路边的一条野狗,根本就不会有人在乎。”
若是有可能,他也想痛快活着,他也想骑到陈太医的脖子上,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明明是他一时失手害死了许美人。
“当年,许美人正得盛宠,怀上了龙种,一时风光无限,在言语上几次挑衅贵妃,最终被他联合陈太医杀害,而你成了那个替死鬼,你虽然活下来,但你却成日过得惊惶不安时刻,都害怕他们会对你下手。”
楚霁雪见当年之事徐徐道来,他已经许久都未曾想起来了。
在此之前,这几乎是成了他的梦魇。
“我是个懦夫,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可若有这个机会呢,我们需要你站出来。”
楚霁雪将他扶起,递给了他一张手卷,让他擦干净脸上的鼻涕跟眼泪,他根本不敢用,怕自己的污秽之躯会脏了楚霁雪的手绢,只是拿出了自己的帕子,上面还绣着一颗挺拔的竹子。
楚霁雪看到了,便多问了一嘴,“这竹子绣的倒是精巧别致,苍劲挺拔,是你妻子对你的殷殷期盼吧?”
他看了一眼手帕,极为珍惜的将它重新贴好,放进了衣袖之中。
“不错,妻子一直希望我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与他从小青梅竹马,她为我筹够了上京赶考的盘缠,而我则是在成了太医之时,风风光光的娶了她,哪怕是我如今落魄了,她也并没有离我而去,反倒一直在鼓励我,病树前头万木春,一切终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