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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为她的笑如山花烂漫,春桃盛放,没人能够抵抗得住,可她竭尽全力的讨好,裴寂却根本没有多看她一眼,依旧是那一副高傲清冷的模样。
他越是如此,她就越恨不得把他拉下神坛,好好的染指一番。
她喜欢那种将一件美好的东西蹂躏破碎的快感。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本宫也是受人挑拨不得已而为之这不,本宫如今知错,特地来找你求和。”
裴寂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不得不承认这贵妃的气性虽大,但是这气量也大。
两人如此剑拔弩张了,她却还能心平气和的跟他讲这些?
但裴寂可不蠢,并没有中她的圈套。
“您的意思是这大皇子就是弃子了吗?”
谁人不知她已经与大皇子沆瀣一气,两人狼狈为女干,搅弄朝堂风云,致使百姓不得安宁,可她如今又将这橄榄枝抛向自己,她打的什么主意裴寂心知肚明。
莫不是想让他与大皇子狗咬狗,她来坐收渔利?
被裴寂连声质问,贵妃险些坐不住了。
她完美的笑脸面具逐渐崩碎,最后干脆也不装了,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真以为如今皇后翻身,你们就有救了吗?”
“在这之前,本宫确实觉得你碍眼,想除之而后快,但本宫也是惜才之人,你也知道本宫膝下无子,日后,若是真得了这雍朝的江山,那肯定也不是属于我的,至于这属于谁,六皇子应该心知肚明。”
她确信没有人可以抵得过皇位的诱惑,包括裴寂。
他流落在外多年,受尽欺压凌辱,一旦尝试过权力的滋味,他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这次不妨就由自己来当这朵解语花,让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
其实,在她看来,大皇子和裴寂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两颗棋子罢了,谁要是用的顺手,她就给点好处,若是没用了,那就是个弃子。
“贵妃慎言,您可知您今日之言,若是被宣扬出去,便是诛九族的大罪,我倒是忘了,贵妃出身乡野,据说父母皆亡,哪里还有族类?”
裴寂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却给了她致命一击。
这出身一直是她最为忌讳之事,她最痛恨有人提及。
这裴寂真是不识好歹,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