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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从小无父无母,甚是可怜,如果连朕都不心疼她,这世间,就再没任何一个人在乎她了,反正时间还早,朕去陪陪她,也省得她无聊的继续数蚂蚁。”
“陛下来了,我回头再来看你。”
裴寂前脚刚走,皇上后脚就走了进来。
楚霁雪看他脚步不似从前稳健,甚至隐隐有虚浮之相,心头有些担忧。
“陛下,不是说了让你没事别来这里吗?这几日都是阴天,只怕你腰酸腿疼的毛病又要犯了。”
从小到大也只有皇上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的,将心比心,她也不愿看到皇上有事。
“都是老毛病了,不妨事,只是你自小娇生惯养,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之事,是朕没有保护好你。”
皇上悲痛的叹息了声,心疼的看着楚霁雪。
她这几日憔悴了些,肯定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想到这,他又痛恨起陆太傅一家来。
没想到自己是养虎为患,平日不显山露水,这一出手竟是直接要置楚霁雪与死地。
只要他在位一天,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楚霁雪。
“那陆太傅一家都被软禁,陆子渊也被抓了起来,只待事情查清,他们一个都逃不了,只是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他咬牙切齿,无比愤恨的咒骂了一句。
“陛下,这陆太傅向来谨小慎微,这么多年来,能够在朝中大臣中周旋有余,绝非善类,难得有此次机会,我们绝对不能轻易放弃,必须要将其一网打尽,否则要想再揪住他的狐狸尾巴,恐怕就难了。”
楚霁雪神色坚定,早已下定了决心,只看皇上舍不舍得这所谓的肱骨之臣了。
“也好,朕不能再心慈手软了,这只会养虎为患。”
不仅是因为楚霁雪的劝说,皇上的心中似是早有打算。
而这次,只需要一个由头。
第二天,燕国的朝堂之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上在上朝之时,突然咳嗽加剧,还未说几句话就直接晕倒了过去。
此事可把众位大臣给吓坏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各种猜测都有,但是谁都不敢明着说。
而还被软禁在家中的陆太傅一家,很快就知晓了此事。
事发之后,陆太傅一直辗转难眠,唯恐向上人头不保,甚至都想着要去给皇上负荆请罪。
谁能想到,偏偏在此时,皇上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之前他就一直派人紧盯着宫中的一切,尤其是皇上的一举一动。
他自然知晓,这些年来他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只是,谁都不敢明着说罢了,毕竟如今太子未立,不敢在此时提及储君之事,那必然会被陛下所不喜。
毕竟,世人都惧怕死亡,皇帝也一样,只要他在位一日,他们就不能明目张胆的提让他退位的事。
“爹,咱们的机会来了!”
不同于陆太傅的诚惶诚恐,陆子渊显得异常激动。
他紧紧的抓住了陆太傅的手,“爹,我们直接起兵谋反吧!”
他才刚说出口,陆太傅却惊恐的捂住了他的嘴巴,凶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混账东西,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的。”
“那皇帝老儿快死了,难道我们还要坐以待毙吗?你别告诉我你从来就没有这种心思,我可不相信,我知道你在外已经养了私兵。”
他受够了那种仰人鼻息,卑躬屈膝的日子,如今皇上的身体愈发虚弱,恰巧可以在此时起兵逼宫。
反正他还没有撤离太子,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一旦错过,将来不知还要等到何时,说不定,凭着皇帝对他们的忌惮,只怕那一日还没有到来,他们就率先家破人亡了。
陆太傅秉退了左右,只留下了一两个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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