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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惊讶:“不会吧,几场法事下来,顶多也就近百万,难道你在东南亚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
高人火说:“怎么不会,东南亚可不能和你们中国比,这里穷的厉害,人又少,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妖,对了杨老板,你说你每次遇到这个事主,都会头晕,对吗?”我回答只是偶尔,和当时在菲律宾看你们加持古代邪术时感觉类似,高人火又问事主的精神病是不是一个治好后,另外个会立刻表现出来?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高人火哈哈大笑:“我大概已经猜到什么原因了,帮我订明天的机票,还要最后验证下。”
在网上帮高人火订下机票后,又把消费截图发给张总妻子,让她回头报销,第二天中午,我和张总妻子在机场接到了高人火,他穿着花格子衬衣,沙滩裤加拖鞋,戴着副墨镜,加上那飘逸的发型,依然玩世不恭,我真怕以后他和娜娜成了后,娜娜驾驭不住他。
张总妻子在附近找了家餐饮店,因为来之前我已经和她吹嘘过高人火,所以她对高人火很钦佩,客气的问他想喝点什么?高人火笑着说来杯茶就好,提到张总的事情,高人火摆摆手,说已经推测出问题所在,但还需要见下本人。
来到病房,张总依旧吓得躲在床底下,浑身发颤,这次带我们来的是个女工作员,她不敢像上次那个男人一样去拽张总,因为怕挨打,我卷起袖子刚打算去拉,被高人火拦住,他笑着说:“这个简单,看我的吧。”
我们几个退后,高人火来到张总身旁,蹲下来后,忽然收起脸上笑容,变为愤懑,拍了下张总的小腿大喊:“快给老子滚出来,不然打断你的腿!”
高人火脸上不挂笑的次数不多,上次在加持古代邪术时见过一次,我正在惊讶,张总连滚带爬从床下出来,跪在高人火面前,不停磕头:“求你别打我,千万别打我。”
高人火哈哈大笑,用手顶住他的下颚,似乎在找什么,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张总脖子上:“果然在这里。”
高人火伸手去拽张总脖子上的根红绳,原本胆小如鼠的张总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大叫着‘别碰"扑向高人火,高人火似乎早就想到他会有这么一手,立刻把他按倒在地上,强行从他脖子上拽下那根红绳,张总跟疯了似的大喊大叫,像是把高人火杀死才能解气。
奇怪的是,那根红色绳子刚被高人火拉断,张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平静下去,闭上眼睛,和睡着没啥两样。
那个女人吓了一跳:“你们干嘛呢,病人这是咋了?”高人火说死不了,我问以前都没把这根绳子拽下吗?女人摇摇头,说上次有个人去碰病人脖子上的吊坠,差点被他咬掉耳朵,医生说也许他疯前很喜欢,也就没摘。
女人叫来医生,检查了下,张总并无大碍,放佛真的只是睡着,高人火把手摊开,掌心放着个纯金打造的佛像,我奇怪的问什么意思?
高人火笑了下,双手合并,把金佛吊坠夹在中间,念诵咒语,他原本的笑脸慢慢变僵,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停止念诵后大口喘气:“这金子里掺杂了别的东西,我无法感应,需要把金子切开,才知道咋回事。”
这家精神病院附近就有个五金店,我提议带去让师傅切割下,看张总妻子时,发现她脸色很难看,眼神中流露出丝怨恨。
我奇怪的问怎么了?张总妻子并没回答,而是带头走出病房,我和高人火互相看了看,连忙跟出去。
在五金店里,把金吊坠交给五金店师傅,让他帮忙切割下,师傅拿在手里看了下,说:“这是真金啊,切坏了我可不负责啊。”
我看了下张总妻子,她愤慨的和我对视,然后对师傅摆摆手:“只管去切,碎末送你了。”
五金店师傅很开心,把金吊坠放在切割工具下,开始操作,金沫飞的到处都是,伴随着金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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