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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这种长相,这种姿色,也能做那一行吗?”“哼,一定不会有男人原意请她喝花酒的。”
隐约有“喝花酒”三个字钻进岁岁的耳朵,她感到头疼无比,努力聆听周围的一切。
“她要是去了瀛洲,恐怕只能给姐妹几个端茶倒水,都轮不到伺候大老爷们。”此人话音刚落,随即爆发一阵哄堂大笑,像牛闯进了鸡圈一样闹腾!
这一闹腾岁岁彻底从昏睡中醒来,迷迷糊糊之中先是闻到一股炸鼻的香味,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后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口出狂言!
“天啊,好多***……”
那些“***”显然很不满意眼前这个相貌平平又脏兮兮的女人如此称呼她们,声音拔尖着说:“你想伺候男人都不够资格,你只能伺候我们。”
“谁要伺候男人……”她试着起身,却意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死死捆绑着,“为什么要绑我?还有你们要把我带去哪里?我要下车!”
“这可由不得你,已经有卖家把你卖给我了,你就乖乖跟她们一起享福去吧。”说话的是一位看上去较为年长的女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一看就是混惯了风月场所,言谈举止风骚无比。
“哪个卖家?为何要把我卖到青楼?”岁岁跪坐在车上,与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比起来,她就像个男的。
风姿绰约的女子冷静的回道:“你别管是谁卖的,总之等我们到了瀛洲啊,你的好日子就开始了,我就不信在我手里没有接不到客的丫头。”
“我?接客?”岁岁差点没笑出声,“你们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不管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到了那里,你就负责让男人开心,男人越开心,你的工钱就越多。”
“可我只会赚死人的钱啊!”
“呸呸呸!死丫头,真晦气!”几个姑娘万分厌恶的指着她骂,岁岁见状变本加厉说下去:“我是仵作,我不会唱歌跳舞,只会开膛破肚,只怕我去了会坏了你们的生意,还不如把我放了,我祝各位姐妹生意兴隆!”
“放是不可能放的,钱都付了,岂能说放就放?”
“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都给,真的,我有的是钱。”岁岁睁大眼睛信誓旦旦的说着,风姿绰约的女子扭捏造作的看着她,岁岁以为很贵结果女子小声开口:“不多,一文钱。”
“啊?牲口都不止这个价,我还不如个牲口?”
“你也不必灰心丧气,到了瀛洲稍微梳妆打扮一下,兴许还能见人。”
“我谢谢你啊!”她朝女子翻了个白眼后说道,“姐,我给你十文钱,现在就放了我,怎么样?”
女子别过脸去:“想都别想。”
她心里盘算着其他姑娘都貌美如花如出一辙,唯独这脏兮兮的丫头风格迥异特立独行,说不定有些有钱人就好她这口,留着她肯定有用。
就在岁岁被拉往瀛洲的青楼时,她最为崇拜的秦大人已带着她最爱的宁大人来到张府,由于家中已没有了主心骨,如今的张府看起来极为落寞,墙角也因为长时间无人打扫而生出了蛛网。
听说县衙的大人来了,张夫人强装镇定的出门迎接,路上不停关照随行的下人,无论如何不能承认府上曾抓回来一个小仵作。
在见到秦冕的那一刻,张夫人不忘擦擦眼角,以示自己刚刚哭过。
“抱歉,两位大人,由于我思君心切身体感到有些不适,大人若有话要问能否尽快?”
秦冕礼貌的点点头,笑着回道:“好,咱们长话短说,刚才有位老先生来衙门报案,说她的徒儿不见了,就是前阵子为张大人杀害的那位姑娘验尸的女仵作,夫人可有印象?”
“不关我的事,我思念夫君已许久未出门,且秦大人所说的那位女仵作我也不认识,大人还是去问问别人吧。”果然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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