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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东周人察觉是秦国人,会有生命危险的。”
她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秦军近来在魏韩境内经常挑起事端,蓄意蚕食魏、韩领土,导致魏、韩百姓抗秦气氛日渐浓烈,一旦察觉眼前的这个秦国人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被袭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什么事。
乔诡也深知这一点,那么,他为什么还是要冒险这么做呢?显然是有这么做的急迫性和必要性,也就是说,他是被逼无奈了。
想起了自己对夜莺小组的沟通管理,是通过死信箱的方式交流的。如果乔诡也照搬照学的话,那么他也必须不定期的巡视各蛰伏点,这或许是一个消灭间谍所的机会?
但是,每次去查看死信箱他都是易容去的,乔诡会不会也易容了呢?
“嗯,我会小心的。”他瞅着藤莉端起了酒杯,道:“妻放心,在东周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地道的魏国人,没人会怀疑我的。来,喝一下。”
她笑了,眼睛眯成了缝,端起了酒杯道:“这倒是真的,你们间谍所的人个个都是变色龙,就连泣紫这样的女人也是一会人一会鬼的,呵呵呵……”
对,泣紫也是一个易容高手,她会为乔诡易容的,自己应该小心的提防。
只是,乔诡与间谍所的人相互之间很熟悉,易容有意义么?再说,一方易容给另一方带来的只有困扰,画蛇添足哦。
如果反过来,自己易容了,乔诡也该无措了吧?
呵呵,这到可以试试……不对,这就暴露了自己善于易容的特长。或许,这正是乔诡刻意要达到的目的?
那就是说,只能是乔诡可以易容,他们蛰伏在外的人是不能易容的。
但是,乔诡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呢?
如果他在这段时间蛰伏不动的话,乔诡能奈自己如何?
翻来覆去地揣测乔诡的目,搞得一夜没睡好,脑袋也是昏沉沉的。
翌日早上,子青直接去了风采画铺。
从后门进去,来到了铺堂,伙计莘莂正在装裱画,看见他,笑道:“埕老板,脸色很差哦,病了么?”
“没事,没睡好觉而已。”他笑了笑道,站在一旁看他装裱画。
都是一些木偶戏的人物设计画。其中一幅画了一个举着木偶、瘦瘦的青年,脸颊与自己有几分像。
子青的心忽然一动,如果把这个人装扮成自己的样子放在画铺里,即便是乔诡来了,只要他不近前发声,也是不会察觉的。这样,自己就能腾出手来干其他事情去了。
这个主意应该不错。
他看着画问道:“这些画都是为木偶戏设计的,怎么还画了幅玩木偶的人啊?他什么时候会来拿呢?”
“应该很快就会来的。”他笑道:“这个人很喜欢这个木偶形象,就要求画一幅他玩木偶的效果图,你看着,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画铺的生意还不错,来要求设计图案和设计艺术品样式的人还是不少的。
下午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青年,他径直走到了柜台前,拿出了取画凭证递给了莘莂。
莘莂给了他画以后回画室去了,剩下的事情留给了子青。
子青与他搭讪了起来。
他的外形与自己有几分相像,应该就是莘莂上午装裱的那幅画上的人。
“朋友,画上的亮相很漂亮哦,你是演木偶戏的?”子青把脑袋凑了上去,与他一起看画。
“嗯,我喜欢木偶戏,喜欢木偶,除了修行,其他时间都泡在这上面了。”他瞅了子青一眼,随口解释了一下。
“有意思,别人都在设法混口饭吃,你却在泡木偶戏!爱美剧,很摩登哦。”
“个人喜好不同而已,说到底也是一回事,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活着就是为了这张嘴嘛。”他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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