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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艰苦的日子依然在路上。
菟绒很在意夜莺小组的安全,那是姐夫季酣化了许多心血建立完善起来的,她与小组成员情如一家人。面对夜莺小组遇到的危机,她绝不可能坐视不管。所以,面对郗驭的叛变,她一点也没有心慈手软。
但是,想起自己瞒着季酣加入了咸阳卫戍军间谍部,她还是很忐忑的,就怕引起夜莺小组其他人的误解,万一他们把自己的这个行为视为叛徒,那么也一定会对自己采取锄女干行动。
她对自己的行为很纠结。
听金蟾话里的意思,惊蝉与季酣很熟,而且托惊蝉照顾自己。这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如果是这样,似乎可以对惊蝉讲清楚自己是为了掩护季酣而打入咸阳卫戍军间谍部,他应该能理解的吧?但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到过惊蝉,看金蟾小心翼翼的样,短期内恐怕是见不到惊蝉的。她头更疼了,罢了,听天由命吧。
只是这个金蟾,他最近怎么就是不联系自己呢?
她忽然有些想他了。他这个时候如果能够出现就好了,或许可以把自己的情况先告诉他,由他转告惊蝉,就不用墨色联盟交通司翻江倒海,那么辛苦地去折腾了。
发了一会呆,她回寓所去了。
乔诡自被楼庳训斥以后,在太子府鲜见身影,一头扎进书亭便不见其进出,除了泣紫偶而进出给他送饭,几乎没有其他人敢打扰他。
子青也在心里犯起了疑窦,不知道乔诡在谋划什么样行动?
但是,他还没有让藤莉向泣紫去探听情况,藤莉的消息就源源不断地来了,很出乎子青的意外。
她告诉子青,这几天都是泣紫在照顾乔诡。
泣紫私下告诉藤莉,乔诡现在简直就要郁闷死了。
因为他埋在敌方阵营里的鼹鼠被杀了。
她笑吟吟地告诉子青,昨天乔诡喝多了,告诉泣紫,洛邑秦国太子府与卫戍军间谍所在克勒街街区的一个院子里共同抓捕魏国立候府间谍阳小组的行动,由于来自明堂的响箭报警,行动失去了突然性,非但没有抓到活口,秦国卫戍军间谍所伤亡颇大。关键是,事后找到了嵌在阙楼檐上的箭头,上面的工匠戳记证明,它与昆仑街警示夜莺小组的箭头出自同一个工匠。
也就是说,这支弩箭的主人除了与墨色联盟有关系,还与魏国立候府间谍所有联系。
接着,荆絭就死了,是蔺溱杀的,然后,他竟然被人强行灌了毒酒处死了!
随后,埋伏在墨色联盟夜莺小组内的鼹鼠也莫名其妙地暴露了。
显然,蔺溱是被人胁迫杀了荆絭。那个胁迫他的人很可能是那个在华懋客栈预定房间的那个女人。置蔺溱于死地的是砒霜。
但是这个女人能把含砒霜的酒强行灌进砒霜蔺溱的嘴里去么?一定是另有人相助!这个人是谁?会是惊蝉么?他为什么要杀蔺溱?蔺溱了解他(她)的底细?
他郁闷,感觉太子府间谍所就是一个四处漏风的地方,没有秘密可言。
泣紫说着笑了起来,说乔诡博士原先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子青身上。是因为子青自负伤失忆以后,性格和行为做派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一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变成了行动敏锐的优秀间谍,变化之大,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许是他的立场有了变化?为此在子青身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但是,事实证明,昆仑街上射出的弩箭,与子青手里的弩箭没有关系。
而且对子青进行了那么多次甄别全部都是失败的。
并且荆絭死的时候,子青正与乔诡博士一起喝酒。
子青怀疑了蔺溱,并向乔诡报告了调查进程,行为也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唉,一筹莫展哦!所以,乔诡博士虽然厌恶子青,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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