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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去了。现在特使府里空荡荡的,那有什么情报?白白浪费了我一天的时间。”
听子青的话里颇有怨言。乔诡笑道:“没有办法,非常时机,一定要有耐心。”
子青点头道:“那是,我明天会继续候着。”
他心里清楚,荆絭如果今晚被杀,以乔诡的尿性,他一定会怀疑自己的,所以他必须有不在现场的证据。而与范彝、乔诡一起在百汇客栈中的花楼喝酒,那是最合适的避嫌方法。
他就这么进去插了一脚,与他们一起喝了个痛快。一直喝道三更半夜才醉醺醺地各自回家。
翌日,子青早早起床后,在食铺吃了一碗小米粉条后,坐马车去太子府蜂亭。
由于楼庳等人去了黾池,太子府安静了许多。子青留意道螳亭门紧闭,蔺溱已经到了螳亭,蔺媚也去书记亭。但是,蜘亭的荒沣已经来了,荆絭还没有露面。
还没有到晌午,太子府的人都有了倦意,就在人人都懒洋洋的时候,乔诡与蜘亭的荒沣钻进了马车,匆匆地离开了太子府。
子青明白,是荆絭有消息了。
直到天黑了,乔诡也没有回太子府。
看来荆絭是凶多吉少。
一夜过去,子青吃完早餐,又去太子府上班了。
刚刚进太子府楼里,子青就见乔诡站在书亭门前冲他招了一下手,转身进了书亭。他脸上晦暗,一看就是一张熬夜的脸。
子青跟了进去,朝他作揖道:“乔诡博士,早上好。”
“哦子青,坐吧。”他神情肃穆,一脸的严峻:“听说了么?”
子青装着楞了一下:“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荆絭,他被杀了。”
“什么?”子青惊得“嚯”地一下将没着地的膝盖弹了起来,站起身战战兢兢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前晚我和你还有范彝博士喝酒的时候。”乔诡捏了一下鼻梁,一脸头痛的样子。
他向子青介绍了案子情况:
荆絭所住的寓所在洛邑瑶池街离霞光街不远的地方。
他的寓所在商铺街后面,那是一条暗幽幽的巷子,沿着巷子走上几步,进了大门,一楼的第三个房间,就是案发现场。
中午时分,荆絭雇的佣人来给他清洁屋子,发现屋里的灯盏依然点着的,门没有上锁,她就敲起了门,敲了很长时间,就是睡着的人也应该被敲醒了。明明有人却不搭理叫门声,佣人就设法攀上门上方的气窗朝里看了一眼,发现了血迹,就报告了衙门衙役。
衙门衙役来了以后打开了房门,发现了一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尸体。
整个室内只有一处窄小的厨房,和一间只有十平尺大的房间。
他们判断,尸体已经死亡了十二小时以上。
他四十多岁了,上身穿着直条纹睡衣,下身穿着横条纹的睡裤,背朝天倒卧在榻上,右手插在枕头底下。棉被等堆在室内的一角。
致死原因是一把匕首状凶器从背部肩胛骨下肋间斜***胸腔命中心脏,当场死亡。然后,凶手为了泄愤,又割了他的喉。
蹊跷的是,移开枕头,那里竟然有一把匕首。看来他是想去拿枕头下的匕首,只是动作没有凶手快,死在了凶手刀下。
因此,衙门衙役认为凶手是职业杀手。
勘验现场后认定,寓所的房门没有撬痕、作案人是通过房门进入房间。也就说门是敞开的,并没有上锁,凶手是推门而进的!
但是,凶手出门以后,却用匕首挑上了门栓。显然,他不想被人早早发现死人现场。
由此,衙门衙役认定是熟人作案,而且,死者是等着凶手上门的。
由于死者穿得服饰是秦国人惯常穿的,衙门衙役认定他是一个秦国人。所以,向秦国洛邑太子府作了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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