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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他必须在上刑时恐惧得大呼小叫才行,这才符合他一贯的表现。
但是,出乎他的意外,他就这么被关了一个晚上,不,是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被押去了刑讯室。
他明白,其实这也是一种攻心术,就是要让被捕者心绪不宁,产生种种绝望的猜忌,在审讯中迅速崩溃。
乔诡和荆絭已经在刑讯室。
不由分说,他被绑在了刑讯架上。
刑讯室里烧着一个火炉,整个刑讯室如同蒸笼一般。子青的脸变得刷白,汗水从他的额头滚滚落下,腿开始哆嗦,嘴唇也忍不住抽搐起来,声音发颤的:“博……士……你们这是……这是干什么啊?”
荆絭走到了他跟前,手里拿着两个弩箭箭头,笑道:“子青,经过鉴定,这两个箭头上的戳记痕迹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从同一个箭盒里拿出来的,也就是从你包里那盒弩箭盒里拿出来的。你怎么解释啊?”
子青装着惊楞的样子,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不不,不可能,我这盒弩箭就没有出过我的房间门……”
“但是,击碎花盆的弩箭确实是从你这盒弩箭盒里拿出来的。”荆絭脸色沉了下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我……我没法解释!”子青惊恐地哭了起来:“博士,你救我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哎呀,博士……我……我冤死啦……”
“混蛋,哭顶个屁用啊?”乔诡没有想到子青是如此的柔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很是恼火:“把事情说明白是真的。”
他们又开始一唱一和了。
子青决定窝囊到底了,凄惨地哽咽道:“我不知道……呜……苍天啊……我冤枉啊……呜……”
“好啦好啦,别哭了,别哭啦!”乔诡火冒三丈,厉声叱喝起来。
“守卫!守卫!来人啊!”子青却不管他的叱喝,急得大叫起来。
乔诡愈加的恼怒:“你想干什么?”
“我要让他们把楼庳大人请来,我要向楼庳大人说说我的冤屈!我要让楼庳大人为我做主!”子青不顾一切地大声叫起冤来,口口声声要见楼庳,给乔诡施加压力。
“这样,子青,你也别急。”荆絭也没有招了,无奈地瞅了乔诡一眼:“你先冷静一下,喊叫不解决问题。我和博士分析一下,看看有什么法子救你……”
他们出了刑讯室,去外面商量了。
子青心里暗暗好笑,他们就是做做样子,给自己找台阶下而已。
这两粒弩箭头根本不可能是从同一箭盒里拿出来的。
他已经从苩塨寓所置换了弩箭,他们还能从自己房间里找到与打碎花盆有一样戳记的弩箭?还真是见了鬼了!
子青推测,荆絭肯定比对了自己箭盒里的弩箭头戳记与昆仑街现场留下的弩箭头戳记,心里一定很失望。乔诡只是不甘心,还想诈自己一下而已。
但是自己态度坚决,不怕将事情闹大的样子,让乔诡也颇为忌惮。毕竟这里是卫戍军本部,子青这么强烈地要求见楼庳大人,被卫戍军的人听见,会认为他是在陷害部下。这个恶名是很难听的,惊动了卫戍军浦宗将军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更何况,他还是藤莉的恋爱对象,浦宗将军是他们的靠山。
子青判断,他们很快就会换个嘴脸。
果然,他们进来了,给子青松了镣铐。
荆絭惺惺作态地道:“子青,我和博士一致认为,肯定是有贼进了你的房间,把你的弩箭盒偷出去用了,然后又悄悄地还了回来。
博士可以为你证明,这弩箭射出去的时候,你当时是在风采画铺。因为那时候他曾委托邮差去风采画铺取你写的卫队***行动失败的报告,邮差见过你。哪知道他竟然忘了对你说,邮差白跑了一趟。呵呵,歪打正着,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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