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确认地问道:“就这么说?”
“就这么说!”子囿很肯定。
“他能信吗?”白莹还是半信半疑。
“修道人是谦谦君子、同情弱者,一定会收留我们的。”他非常肯定地道。
其实,这是屠子囿自己的分析,他心里对芈瑕是否会收留自己一点把握也没有。
白莹不吱声了,默默地赶起了板车。
走了好久,终于抵达了西河附近的土道,他们转向南。
这天,他们又在道旁的沟壑处停车,在车底下睡了一晚。天亮的时候,白莹发现,顺着垭口下去可以看到西河,那儿停着不少船。
白莹她想起了与翟嬋在船上惬意的日子,心里一动,何不坐船南去呢?
“子囿,我们可以坐船吗?”白莹问道。
“可以的。”子囿很赞成,坐船相对安全多了。坐船远离城镇不接触衙役,一路上的安全就有了保障。如果一路顺风顺水,很快,他们就能抵达冠云山。而且魏国战败,西河成了秦国的内河,已经设卡检查西河上的船只了,坐船能太太平平地沿西河经蒲阪抵达湖城。
现在蒲阪也被秦军占了,进了蒲阪和湖城就意味着进了秦国,只要不惊动秦国衙门,他们是没有危险的,魏国禁卫军的手已经够不着他和白莹了。
在小镇上变卖了马和板车,白莹背起箩筐载着屠子囿下了悬崖垭口去西河边搭船。
很容易地登上了一艘船。这船上是一对年轻夫妻,女人背后系着一个婴儿,这让白莹感到放心。
现在西河的水量不大。但是体量决定了它的气势,它静静地无声无息地流着,浩浩荡荡的往南奔流。
船顺流而下,很平静地默默向前。无所事事,子囿便翻出武功秘籍看了起来。
白莹看他用心学习,也不去叨扰他,一路帮那妇人干活,一路与她闲聊。如此一来,无人打扰的屠子囿趁这个机会把武功秘籍全默背了下来。
几天后,他们在风陵渡下了船,过了河水浮桥,赶到了冠云山脚下,然后登上了冠云山。
冠云山很大,植被很密,是一个很不错的牧场。
白莹和无忌没有心情去关注满山的野果子和动物。他们在山上转悠了好几天,才打探到达鹤堂的具体方位,直接找了过去,让家丁传话:“义渠将军家属求见芈瑕。”
冠云山达鹤堂是一个别院,芈瑕当年跟随先生孟达在义渠仙鹤山达鹤堂修道。
孟达喜欢在云山的气候和环境,芈瑕便在冠云山一个洞穴外修建了院子,取名达鹤堂别院。老孟达就此开始在这个地方传道讲学,一呆就是十年,名声在外。
芈瑕时不时会回到冠云山别院,常会在那儿落脚。子囿判断,应该能在这儿找到芈瑕。
可是家丁说芈瑕没在别院。
义渠将军骁勇善战,虽然没有提姓甚名谁也是振聋发聩,听家丁说有义渠将军家属来访,孟达别院的管家出面见了她们。
见是一个小孩和一个女人,虽然意外,还是作揖歉意地道:“先生不在。”
“他去哪里了?”白莹一脸的失望,沮丧地抽泣了起来。
管家忽然面对起一个姑娘的泪眼,很是无措,惶惶地道:“哎呀,你怎么哭起来了呀?”
白莹和子囿商量好的,到了芈瑕别院由白莹出面交流。他们听说芈瑕不在,很是失望,子囿的心顿时坠入了冰窖,而白莹立马就急了。以前她这一切都听翟嬋安排,可是翟嬋却由于自己发善心,被自己害死了,她一直很责怪自己。听管家这么问,她的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滚:“您不知道,为了找到芈瑕先生,我们已经在外漂泊两年了……”
管家明白了,她是着急了,害怕了流浪生活。想来这两年的生活应该很艰难。他很同情白莹,摇了摇头:“可是,先生确实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