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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的这句话让厉霆枭险些拿不稳手机，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刚刚他们不都还好好的，姜黎这是上演的哪一出？
“阿黎，你说什么？”
他甚至没有怀疑姜黎，而是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厉先生，这个游戏我不想玩了。”
“游戏？”厉霆枭似乎这才找回了自己的魂魄，他压着声音道：“所以你将这几天当成一场游戏？”
姜黎强忍着即将滑落的眼泪，“我……”
那把枪抵上了她的后腰，再一点点往上，直到后背才停下来。
但她知道，这一枪会击中她的心脏。
无名在用这样的方式无声警告她，如果她不配合，他就会让厉霆枭永远消失在这世界上。
姜黎的声音倏然变冷，“我只是觉得你有几分像我爱的人，只不过替身就是替身，你永远也成为不了他。”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替身。”厉霆枭的脸色冷得不像话，全身都浸染着冰冷的寒意。
“是，你只是他的替身而已。”
“所以这些年来你每一次都冲在前面给公司签单，给我挡酒，为我做一切事，都只是因为他？”
姜黎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不要心软，不要让他听出任何异样。
“是，我从一开始当你的助理就只是因为你像他，这一切是我心甘情愿做的，可是做了这么多我发现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真的。”
厉霆枭握着手机的手逐渐收紧，他的脸再无宠溺，只有昔日的冷漠。
“姜黎，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收回刚刚说过的话，我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你还是我的助理。”
“厉霆枭，我们回不去了，抱歉。”
她不想再用任何言语去伤害他，说完这句话她便草草挂了电话。
在她拉黑厉霆枭之前，她看到了他发来的一条信息。
［老板：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姜黎看着那一条信息，眼泪颗颗滚落在屏幕上。
无名低低的声音传来：“这么舍不得？那我来帮你的吧。”
修长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将厉霆枭给拉黑。
姜黎像是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跪在了地上，眼泪流个不停。
她看向远方，厉霆枭久久伫立在车前，隔得太远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能看着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真是个傻瓜，这么大的风雪傻傻站在寒风里做什么呢？
无名蹲在姜黎的身边，指腹抚过她眼角的泪痕，“般若，记住了，这辈子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姜黎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恨意，“你最好守信。”
“放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的？乖女孩，别哭了。”
他那样哄人的声音就像是哄小女孩一样，却让姜黎后背发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远处的厉霆枭接了一个电话，连人带车消失在她的世界。
姜黎心知肚明，这一走怕是离别。
一大朵烟花在她头顶绽放。
厉霆枭，愿你前程似锦，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