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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以前都是她一手打理的，姜黎做起来驾轻就熟。
很快就挑选好了一套深色西装，这种场合他不需要太过耀眼，只要不失尊贵即可。
厉霆枭将领带交到她手中，“你给我系。”
从前做过很多遍的事情，那时候她总能心无旁骛，为了怕被厉霆枭发现她的心思，每当两人近距离相处时，姜黎就会在心里默默背诵圆周率来分心。
明明做过几百遍的事情，姜黎竟然有些手抖，尤其是感觉到厉霆枭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她就觉得耳根子微微发烫。
“呵。”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磁性的轻笑声。
“阿黎，你真可爱，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薄？”
姜黎红着脸三下五除二给他系好，到最后还用力狠狠往上一拉，一副要勒死他的模样。
厉霆枭将她揽入怀中，“生气了？”
“没有。”
“知道吗？我真羡慕第一个拥有你的男人，你将所有的美好都给了他，而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才看到。”
姜黎别扭转开头，“没什么好羡慕的。”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就是你。
她咽下标准答案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布布还在等我。”
她的背影大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厉霆枭心中的阴霾也化为乌有，他相信总有一天姜黎会真正爱上自己。
他就不相信了，一个活人还能争不过一个死人？
布布一早就跟着谢长安出去分账了，一大一小在餐厅里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布布舔着冰淇淋，谢长安跟秘书似的跟她汇报着收益。
一晚上票价加拍卖，布布可以分到三千五百万。
这个价格对于她一个新人画家来说算是相当好的成绩，一晚上相当于姜黎两年的收入了。
“画展的效果很好，你要是有兴趣咱们可以全国巡回。”
布布咬着勺子，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道：“谢叔叔是想要全国巡回洗钱吧？”
“可不能胡说，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违法乱纪的事情才不会去做呢。”
布布也不揭穿，谢家本就是黑道发家，虽说这两年洗白了，但有些产业肯定还是见不得光的。
她自小跟在姜黎身边，什么黑暗面没有见过。
布布只想要多挣点钱减少姜黎的负担，让她不要那么辛苦而已。
至于其它的，她并不在乎。
谢长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了，你说你明明是个小孩，这个年纪该跳该闹就好，老是这么心思重干什么？大人自有大人的安排和选择。”
说话间的功夫，姜黎坐着轮椅从远处滑动过来。
布布瞬间眼睛亮了，丢下小勺子飞快朝着她跑去。
“姐姐，你饿不饿？这家的点心可好吃了，谢叔叔给钱。”
姜黎温柔对她笑笑：“我吃过了，这附近有个儿童乐园，一会儿我带你过去玩玩。”
“可是晚上不得还要参加晚宴吗？”
“来得及，以前陪你的时间太少，以后我想要多陪你一些。”
刚刚过来，谢长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得姜黎十分不自在。
她出门前再三确认过露出来的肌肤没有留下痕迹。
饶是如此，她还是有些心虚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花？”
“总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昨晚是不是背着我们做了什么？瞧你这眉间都多了几分春情，看我一眼跟祸国殃民的妲己似的。”谢长安围着她转悠了一圈。
姜黎用腿踹了他一脚，“胡言乱语，忙你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