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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乎是来到了前往严州的主干道上,视野中的绿色和建筑都逐渐多了起来。道路两边的废墟中,逐渐开始有灰色的人影在其中晃动,那些是藏身在其中的灰民。
看到这些灰民,唐君不由想起蓝布头他们,不知道这个小小的灰民部落在牯牛岭住的怎么样。再一想钢铁厂遗迹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这些天他经历的事情,远比在青华山中要来得丰富精彩。
路上也开始有了一些赶路的商队和修士,有的小商队赶着十几匹马匹或者骆驼,运载着粮食从严州往着复州方向行去,也有从复州过来的行商,牲畜背上驮满了和金羽部一样的药材,向着严州方向艰难跋涉。
偶尔也有三三两两背负着兵器一身短打精悍警觉的修士们,驱使着马匹快速经过他们这对怪异的组合。骑在马上的年轻道士和马下赤足步行的黑纱女子怎么看都显得不同凡响。
和旧元流传的那些江湖习俗一样,在外行走的不管是商人还是修士都秉持着一个原则,就是看上去越好欺负的人尽量不要去招惹。老人、小孩、美丽的女子、孤身的僧侣或者道士,敢在危机四伏的荒野上独自行走,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凭仗。
恰好,唐君和沁园春就是其中的两种人,他们甚至连普通的符文皮甲都没有穿。这样的装束反而更加引起了路人的忌惮,甚至有一队行商远远地躬身行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的后面,看来也是将这对奇异的组合当做大腿了。
唐君和沁园春都不以为意,沁园春自从来到大道上之后,似乎对身后的追兵也不在乎了,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路两边的景致,还和唐君点评着这一带的风土人情。唐君也索性放松马缰,陪着这位刚认的姐姐欣赏一下风景,他也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严州真是个化外之地,城外竟然凋敝成这副模样,宾州也好,京城也好,城外可比严州繁华多了。”沁园春一边行路,一边感慨道。
“严州境内有建安河、春江、金鸡岭三大妖国在,自然比不上宾州和京城。你看不论是三天七派还是外道六门,没有一个把山门立在严州的。”唐君回道。
“是啊,在隆朝看来,严州既是产粮地也是与妖族作战的前线,在修行界看来,这边与妖族疆域犬牙交错,属于四战之地,也施展不开。不过严州出身的修士向来骁勇善战,听说京城里那位号称造化最乱的叶乱红就是造化医院严州分部的舵主出身,彪悍的很。”沁园春道。
“造化医院、方仙药业、苍白集团,还有楼外楼连锁,这几家势力的名称总感觉怪怪的,我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唐君苦恼道。
“外道六门中这四家是旧元时期就存在的势力,因此名字也带着旧元时期的风格。他们的传承虽然算在武宗流派之内,实际上自成体系,和我们这些佛门道家出身的新元修士有着不小的差异。你日后在尘世行走,一定要小心避开这几家的人。”沁园春仿佛真的成为了一位姐姐,对着唐君殷殷嘱托。
“为什么要避开他们呢?”唐君之前已经接触了楼外楼和造化医院,感觉他们倒也不是太难缠。
沁园春摇头道:“外道六门之所以被称为外道六门,自然有他们不同于主流门派的邪异之处。且不说灵鹫峰那批动不动就要请自在天降下神火毁灭世界的疯子,菩提净土蛊惑凡人信仰掌管未来的黑天弥勒,将凡人信徒视为私产任意虐杀;造化医院频繁掳掠散修作为他们偃师的偶人;苍白集团则是搜集修士尸体炼制铜尸;方仙药业的丸散固然效果拔群,却也大大增加畸变的风险,实际上是拿修士做实验。”
“至于楼外楼,想必你自己也体会到了,凡是在尘世修行界混不下去或者背弃师门的修士,楼外楼不分好坏照单全收,只要给钱,他们什么事都能做。”
唐君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姐姐,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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