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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燃起,铁锅上开始冒起蒸汽,夕阳的余晖投射在其中,就像是火焰一样。
“我一直看不透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惯性的抱起双膝,“乍一看不过是个混迹荒野的小小散修,长得帅气些罢了,但是相处的越久就越觉得你不简单。一个深山野观出身的小道士,绝不会这么稳重,身处几名楼外楼杀手的追杀之中,居然不疾不徐还在筹谋反杀他们。你难道都不害怕的么?”
害怕?害怕有什么用啊,自己多活这一世已经算是赚了,唐君其实无比眷恋与老道士相处的那五年时光,不用担心山外梭巡的妖怪,不用操心衣食住行,每日担些山泉浇灌蔬菜,偶尔在油灯下听老道士吹嘘过往,日子过得简单而又充实。
但是美好的事物总是稍纵即逝,就像美梦终究会醒一般。如果之前众生铃的环境模拟的是老道士和玄妙观,也许他会忍不住吐露心声。不管如何,他终于还是走出了那个桃源一般的世外仙境,踏入了这个尔虞我诈的尘世。
“我这个人有个脾气,越是害怕越是想要面对。”唐君慢慢搅动着铁锅内的稀粥,神情专注,“以前在玄妙观的时候,我很害怕青华山中的五步蛇,每次去山溪中挑水的时候总是担心会不小心踩到它们。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央求老道士去抓了一条来,用绳子绑住它的尾巴,远远的看。”
他从布袋里抓出一些肉干,又伸手向着沁园春示意,沁园春一愣后便明白唐君的意思,摸出铁盒扔了过去,挑出一点粉末掺入粥里后,唐君继续说道:“看了一段时间,觉得不怎么害怕了,就前进几步;过段时间再前进几步,等到我离开玄妙观时,已经可以将遇到的野生五步蛇抓到手上把玩了。”
唐君舀起一碗粥,自己先浅尝一口,随后递给沁园春,盯着她道:“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害怕是没什么用的。即便是苍鹰利爪下的野兔,妖怪獠牙下的凡人,面临生死抉择时也会反抗,敌人再如何强大,我临死前也会啐上一口唾沫。”
沁园春接过粥碗,哂笑道:“我就问了一句,你倒给我讲起大道理来了。不过你这脾气,和我那妹妹还真有点像,都是宁折不弯的性子。”
“你师妹,现在过得如何?”唐君不禁有些好奇。
“她啊,现在应该已经是妙音天女了吧。我已经回不去掩耳林了,很久没见到她了。”沁园春说的轻松,唐君却听到她语气中的那一股萧瑟之意。
“为什么不能回去呢?你被神都教迫害,难道你的师门不为你做主么?”
“那夜我自火海中逃得性命后,就躲在一个隐秘之地疗伤。没想到浑身肌肤烧毁之后,我反而更加领会了天音宗功法中的精髓,就这样一边疗伤一边修炼,等我修复伤势晋升到玉府境之后,再次踏入尘世才知道,自己居然成了四大妖女之一。”
沁园春仰首喝干稀粥,如同饮了一碗烈酒般,“念奴娇、虞美人、菩萨蛮,加上我这个沁园春,就是尘世中声名狼藉的四大妖女,是不是很讽刺?昔日第一公子的爱侣居然是个妖女,他们说我为了偷取神都教的传承,不惜牺牲声色接近姬神秀,最后被他察觉,才重伤逃遁。众口铄金之下,我根本无法自辩,连掩耳林也公开宣称我为弃徒,逐出门派。”
本来唐君对沁园春的故事还有些将信将疑,毕竟以前世的经验来说,无论是谁,在阐述事情经过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隐藏对自己不利的方面,而去突出那些有利于自己的部分,所以唐君向来秉持的是让子弹飞一会儿,等最后真相出来再做判断或是自己去推断真相。
不过根据沁园春的这番叙述他觉得颇为可信,这种掌控话语权后颠倒黑白的把戏在前世也是屡见不鲜的戏目。许多大势力的崛起之路上必然铺满了鲜血与骷髅,若是仔细摊开,可以说每个人的手脚都不干净,也难怪外道六门的那些修士向来鄙夷三天七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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