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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部的部民们并不知道唐君三张灵符击退轮贼意味着什么,他们只知道这位半途加入的神奇修士又一次帮助他们击退了敌人,于是不时有妇孺顺着缰绳和牲畜的脊背,翻越车顶,一路爬山涉水般来到唐君所在的大篷车边上,献上一些她们自以为珍贵的物品,表达自己最朴素的敬爱之情。
这些物品中,有不知名动物的肉制成的肉干,有用塑料纸包裹着的早已变形变质的糖果,还有用透明玻璃瓶装着的五颜六色的碎玻璃渣,唐君甚至还见到了一支塑料笔身和内胆的钢笔,时隔经年,笔尖依然闪闪发光犹如新造。
符咒和五鬼搬运术的结合,终于给唐君打开了一片新天地。如果不是五鬼搬运术太耗费真气,他如今已经可以算是一个伪术士了。可惜一张灵符加上一次搬运就要消耗掉他将近四分之一的真气,更不用说还有攒心钉那种法宝,一发就让唐君产生那种精尽人亡的感受。
消灭了狼群和轮贼的威胁,似乎是这片土地的掠食者发现了金羽部中有修士的存在,后续的旅程便开始正常和轻松,唐君在篷车中休养生息,胸腹间的伤势已好了大半,伤口开始结痂。他每天卧在篷车内查看五鬼搬运术的册子,无事时便练习五鬼搬运术提升自己的“权限”,或是和陪伴在侧的胡七七聊聊沿途的风土人情,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又似乎过得极快。
胡七七每天早晨按时报到,入夜了便离开篷车前往自己的车上就寝。某天晚上离去之前,她忽然涨红了脸,期期艾艾地问唐君,是否需要侍寝。
唐君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胡七七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片刻,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脱下头巾,露出一头秀发和充满青春气息的脸庞。少女抬起头,盯着唐君道:
“我很干净的,每天都有擦洗身子。金羽部的春祭我也一次都没有参加过……”
车内昏黄的灯光下,少女的眼眸漆黑如墨,眸中的光亮除了倒映的灯火之外,更蕴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韵。她的面容并不精致,鼻尖上还有几粒雀斑,可是在那层层叠叠的单衣之下,却包裹着一个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躯。
这样一个举手投足都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正是整个金羽部少年竞相追逐的一朵鲜花。
修士老爷享受凡人的供奉,甚至对凡人予取予求,这在尘世似乎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佛门和道家都用修行类似功法的修士,专门采集凡人少女的元阴以供自己修炼。但是在唐君的观念里,却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没有生来高贵的阶级,就像是尘世的大道规则一般,等价交换才是万物合理的运行规则,修士也好,隆朝的皇室也好,不能一昧地对别人索求而自己却心安理得的享受。
正因为如此,唐君才会身体力行在各个方面实践自己的理念,他不会因为灰民邋遢肮脏就嫌弃他们,不会因为散修不修边幅就疏远他们,不会因为金羽部弱小胆怯就欺压他们。他爱干净,爱整洁,爱事物条理分明,自己的包裹内所有物品都是分门别类摆放的整整齐齐,有条件的情况下连被褥都要收拾平整。但是唐君一样可以和散修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声骂娘,一样可以面不改色地接过部民们用发黑的手指递过来的烤肉大口啃食。
所以即使是这样暧昧且微妙的气氛下,面对着少女的自荐枕席,唐君也没有怦然心动,而是微笑着拍拍胡七七的肩膀,示意她回去。
“我修炼的功法有禁忌,功法大成之前不能泄去元阳,不是看不起你。”面对胡七七萧瑟的背影,唐君随意说了一句话,于是少女似乎放松了许多,肩膀也挺了起来。这句话当然是唐君用来安慰胡七七的,佛门中有不少高僧自小出家,一生从未接触过女子,修行也不见得如何高深。
第二天胡七七依旧准时出现,唐君也一如往常一般,两人言笑晏晏,似乎昨晚的事从没发生过一般。
这天,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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