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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五鬼搬运变成了快递开会,但是唐君的心情还是很愉悦的,毕竟这解决他现阶段的一个大难题,还没有出发,他已经想出了许多使用五鬼搬运的点子。
收拾了老祁和小孟的残留物品,充实了自己的个人收藏,唐君继续迈上了逃亡之路。老祁和小孟不愧是专业的散修,两个人的行囊中大都是一些适合个人在荒野上生存的装备。比如说用羊毛捶打成薄毡的披风,挡雨、保暖、隐藏多种功能集为一身;还有既能做水壶又能做炊具的铁皮壶以及不知什么动物皮毛制作的厚底靴,这些都是唐君之前所没有准备的物资。
胸口斜挂到腹部的那道伤疤很长,小孟在伤口上灌注的真气也没有完全驱除,唐君用了三张回春符才勉强止住了血,他自己用针线稍微缝了一下,现在每走一步都会疼的要命。
好在老祁的马虽然被小孟杀了,但是小孟自己的马当时只是受伤倒地,除了无法奔跑之外,只能小步疾走。一人一马两个病号,就沿着那条几乎已经快要消失的大道,继续向东走着。
初夏的天气很是闷热,马匹每走一小段身上便大汗淋漓,口鼻俱是白沫。这时候唐君就要找个阴凉的地方停下来给它用凝水符刷洗身体,清理口鼻。好在这匹老马很是温顺,在唐君的照顾下也能任劳任怨地驮着他这个伤员行进。
天空上的骄阳如同一个术士施放的天火咒,肆无忌惮地泼洒着光与热。远处的景色已经不像是钢铁厂遗迹附近那样植被茂密,而是一大片一大片毫无生机的黄色覆盖,在黄色和黄色之间,星星点点散布着一些绿色的稀疏斑块,那是青草和灌木集中的区域。
路边残破的废墟和枯死的乔木成了最常见的风景,那些乔木张牙舞爪的残枝看上去像是一个个濒死之人自泥土中伸出的绝望的手,在灰黑色的建筑中彰显出残酷的美感。
这才是旧元文明死亡后的模样,也就是俗称的末世景象。
废墟间不时出现一些白色的骸骨,有的骨头上有畸形病变,有的没有,这些可能是灰民的尸骸,还有凡人的,或许连修士的都有。
胯下的马儿不安地打了响鼻,唐君眯起眼睛向着后方看去,很远的地方隐隐有灰尘腾起,应该是有人正骑着快马飞速接近,才走了半天,就已经有后续队伍追上来了么?
原来以为老祁和小孟内讧之后,至少有个一到两天的时间可以缓冲,没想到追兵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唐君打量了一下四周,挑了一间品相略好的房子,这间房子当初建造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朝向与其他房子有所不同,因此太阳高照的午后,门前还有一块阴影,阴影中便是一块湿润的泥地,泥地中稀稀拉拉有几棵青草。
唐君将那些腐坏的门窗全部拆下来聚成一堆,用摄火符点燃后又赶紧熄灭,再将周围略微清扫,留下曾经停留的痕迹。然后,从背包中摸出一个狼牙状的物体,埋进泥地中央,最后用凝水符召唤一汪清水,覆盖在泥土之上,才拍打着马匹,快速离开。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后面的人马才堪堪赶到。刘关刀带着四位大刀队的成员风尘仆仆出现在了唐君停留过的房子跟前。老祁和小孟死亡之后,明性的佛奴印记立马就有了感应,这才派了第二拨人出发。
刘关刀现在的处境极为微妙,原本他是三支队伍里面最为弱小的,可是那晚上一役之后,大刀队的人马反而残余的最多,因此方大脑袋和吴双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经常在明性跟前给他上眼药。这次要不是他毛遂自荐带着队伍出来,只怕明性也要怀疑他拥兵自重。
身为毒牙刀的拥有者,刘关刀其实对唐君的实力还是存在深深的忌惮的,毕竟一个随手就能做出符器来的符师,即便身处荒野之上,也是拥有以少敌多一举翻盘的实力,老祁和小孟就是最好的例子。
眼前的房子应该就是唐君休息过的地方,临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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