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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语气平淡,俯视问来。
汲清立马如坐针毡,整个人昂首挺胸,端坐在北溟鹏身下整装待命。
一旁饕餮看的莫名其妙,这师徒难不成一直都是如此,好端端的怎还上起课来了?
“不可与之言而言,谓之失言,可与之言而不言,谓之失人,这是所谓何意?”
汲清认真想了想,道“意思是遇到不通透的人,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因为对方无法理解,说多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和烦恼。”
北溟鹏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此话出自何处?”
“论语一学。”
“何谓论语?”
“师父,你说只考我一题的啊,这都第三题了。”
“回答。”
汲清欲哭无泪,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不知道。”
北溟鹏淡淡说道“语者,圣人之语言,论者,诸儒之讨论,学而不可死记硬背,更要熟懂书中圣言明理,身体力行,用书中道理去实践真果,检验真理。”
汲清委屈着脸,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
可下一句北溟鹏峰回路转,目光直视饕餮看去,道“你既然已经和汲清义结金兰,之前我听你说福祸相依,患难与共,清儿回答不上我的问题,按照规矩当受我一记鞭策,不如你这个做姐姐的先行代劳,以后也好有个榜样,意下如何?”
饕餮瞪着她铜铃般的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北溟鹏,这下马威,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