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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稍微摇晃一下就翻江倒海的。”
雨轩腾起一只手,立刻出现一个微型的法阵,随着下一个手势,刚出现的法阵平静消失了。以此证明她的魔术没有出现失控或失效的问题,身体里不再剩余一颗喰种细胞,她可以完美控制复杂且精巧的魔术,并随时中止魔术。
雨轩突然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应该是“相比原来的身体缺少了一部分”,这很容易理解,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她的身体里塞满了喰种的器官,甚至能将这些器官的内容物会转换成巨大触手的形状,可想而知身体状况有多么“异常”。突然变回到普通人的模样,必然会感觉身体缺少了许多,很正常的错觉罢了。应该是这样。
白林也坐在了床边上,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受到来自薄薄床单的触感,令人怀疑床单底下的部分不是坚硬的铁板床铺,而是一层更柔软的垫子。
“没问题就好,但我说的变化,不只是英雄力量的问题。”
“嗯?”
“雨轩你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缺少了冲动的劲?我很难形容,雨轩你的气质突然变得好温顺啊,不是在进入新宿区之前,是在拉加哥村遇见你的时候,我感觉你身上少了很多的……”
“攻击性。”
“对,抱歉,我不知道有什么词语能替代这个说法,它不适合用在同伴的身上。”
“其实我也注意到了。”
雨轩的眼光稍稍阴沉,终于说出了不想讨论的这个话题,
“在进入新宿区之前,我很难对哪些明确是“敌人”的对手产生战斗应有的感情,被香草冰他们围攻的时候……白林你也看见了,我只顾着关心你们的死活,Fraxinus的护盾剩余量快要不够了,我的脑子里只有“避战”,没有“反击”。如果那个时候身为魔术师的我出手,消灭一些敌舰,要逃出包围圈还是比较容易的。”
“都已经过去了,万一香草冰准备了反射魔法,说不定情况会更糟。他们是有备而来的,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结果。”
“白林,我在对付新宿Archer的时候,我的所有行为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琴里,根本没有想过要消灭她,我决定拼上全力与她战斗的时候,我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使出全力,虽然我差点打中她,那只是我认为的“最大程度”,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打败她……”
“麻烦死了,我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一个没有法律约束的异世界,活着就是道理!既然雨轩你还活着,那都不是你的错!”
“可是……”
“剩下的都别说了,我们不是圣人,只是想要在战争里活下去的普通人,哪管得上那么多闲事?我们是游戏里的玩家,不是某个标榜正义的公益明星,在游戏里谈论公平和道德,就和在炸鸡店里念佛经一样搞笑。再说了,不愿攻击别人,这本来就不是坏事啊,是别人得寸进尺,你不针对他们,他们还要踩你一脚,为什么雨轩你要怪罪自己啊?”
“……嗯,说的也是。”
“在琴里恢复之前,先留在新宿休息吧,我们没有载具能逃出这座城市,需要继续扮演这个同盟的一份子。”
“我听说了新宿圣杯战争,我们能不能直接拿走圣杯?据说Ruler举行次元战争,最后的玩家可以见证圣杯,会不会是因为Ruler的目标就是创造圣杯?只要我们提前把圣杯交给她们,次元战争就能停止了。”
“对方有七人众“怪盗基德”,他也是新宿的Rider,我们要拿到圣杯等同于要打败一个七人众,还是算了吧。”
“嗯,那就算了吧。”
雨轩没有再提其他意见,非常安静地闭嘴了。
白林也有点身子不稳,虽然在这场宴会中没有受重伤,与新宿Caster对战的时候,肚皮都被剖开了。喝进嘴里的饮料从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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