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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哥忽然病逝,孩儿在家无比伤心,实在难以沉下心来用功读书,我听闻那忠勤伯府的姻亲盛家请了大名鼎鼎的庄先生,孩儿想去盛家求学,还请父亲成全!”
顾偃开无奈道:“你这孩子,前些年不懂事,可这些日子的上进我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就和爵位作对上了呢,你三弟根本不是那块料,你就不必再说这事了,至于到盛家进学的事情,我替你打听打听。”
“谢过父亲!”
……
三日后,顾偃开下朝的时候,遇到了盛竑,这家伙如今已经是从五品的文官,但是面对堂堂宁远候还是不够看的。
一听那小崽子要来自己家里进学,盛竑一万个不愿意,那天讽刺他宠妾灭妻,他来到京城后打听了一下,顾二郎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要是到了自己家,还不闹个天翻地覆的。
顾偃开没给他推拒的机会,半强迫的定下了这事,盛竑气的回到家后,直接把二儿子盛长枫揍了一顿。
彼其娘之,要不是你这个兔崽子招惹他,那顾二郎怎么会想到来自己家里进学,可恶,该打!
盛长枫咋也没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理由挨揍,回到林栖阁后找自己的生母诉苦。
林噙霜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这个季节穿成这样,一般都是体虚气虚到了一定程度的表现。
自打前些日子患病以来,她的身子骨就一直没爽利过,病恹恹的样子虽然让盛竑玩出了新感觉,但是她自己可是半点也享受不到。
每次和盛竑同房,心口那里都有剧烈的疼痛,让她是难以忍耐。
只不过男人这东西嘛,到死都好色,你要是不让他碰,那就没了恩宠。
在盛家这么个地方,王若弗虎视眈眈,老太太蓄谋已久,只要自己一旦失了宠,那就没了活命的机会了。
别看自己生了一儿一女,到时候啥也不是。
说到底,她林噙霜也不过是一个小妾罢了,还真当人家盛竑是傻子,真的肯宠妾灭妻呢啊!
林噙霜最清楚盛竑这个人的为人了,怕麻烦!
你要是哄好了他,什么都能给你!
可是你啊要是给他惹那麻烦,等待你的就不是好日子了。
盛长枫这个儿子已经长歪了,林噙霜自己不傻,知道这个儿子以后可能成就有限了,因此一腔心思和算计都寄托到了她的女儿盛墨兰身上。
对于盛长枫的哭诉,她才不肯去招惹盛竑呢,没得减了宠爱,不值当,男孩子该打就打嘛,能有什么大不了啊!
盛长枫在爹那挨了打,在生母那还没得到安慰,整个人都傻了,硬是大病一场,卧床了足足十多天,才恢复好,重新来到了学堂。
可让他气的要大吐一口鲜血的是,那个在投壶上碾压了他的可恶浪荡子,竟然也施施然的坐在堂下听课。
最可气的事,经常打他手板的庄夫子,竟然一直盯着那浪荡子在讲课,一副十分器重的模样!
他凭什么!
盛长枫怒火堆积,胸口发闷,坐在座位上神飞天外,庄夫子讲了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恍惚之间,他听到庄夫子在叫自己的名字,凝神一看,那老不死的正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
坏菜了,又要挨打。
大病初愈的盛长枫哀嚎一声,啪啪啪啪啪啪的手板打下来,顿时晕了过去。
“哼,朽木不可雕也!”
庄夫子看这小崽子只是打了六下手板就晕了过去,丝毫不担心背责任。
这就是这个时代老师的特权,打死了家长都不会说什么!
更别说他还是占理的,这小崽子在他的课堂之上神思不属,走神溜号,不给他一点记性,恐怕以后再难成才!
盛家丢的起人,他庄夫子可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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