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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成就的伟业亢奋不已。“我必须提醒各位,神选者感染了某种危险的病毒,他受到了腐化力量的污染。一旦仪式开始,你们便再无退路可言,哪怕大脑被烧成浆糊,哪怕剧毒的血液流遍全身,都必须坚持记录到最后一刻。必要的话,让你们的学徒赐予你们解脱,现在有人想退出吗?”
“我们的忠诚毋庸置疑。”怀着朝圣喜悦的文书修士回答,“我们将尽己所能,为了成就更大的良善。”
“拉威尔小队和哈根小队,去守卫通道,其余人留在此地待命。”科恩虽然没有把失望表现出来,但他无奈的语气说明了一切。老实说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半个圣城的高端战力都集结于此,每个护卫都是独当一面的军团冠军。甚至在地表之上,还有三台战争傀儡和两个军团以临时检阅的名义留在了街道上待命。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谨慎的范畴。
随着护卫离去,厚重的钢铁大门缓缓关上了,在密不透风的祭礼大殿中,奥菲莉亚一边念诵启动仪式的祷文,一边用眼神和动作示意其他人做好准备。当献祭者的鲜血激起圣器的嘶吼时,一个紧张过头的修士突然站了起来。“圣座…”他刚开口,象征十六圣徒的巨大驱魔圣杖便腾空而起,数吨重的钢铁在魔力与信仰的驱动下快速旋转,磅礴引力将修士扯入其中,当场毙命。而身处圣器中央被五花大绑的劳伦斯则像被暴风吹倒的麦秆一样向后倒去,说不出话来,他脸上为数不多的肌肉纤维紧贴在下方的骨头上,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恶魔。
奥菲莉亚用受困于永恒噩梦的牺牲者的血泪涂抹双目,陷入仪式性的恍惚。潜入深层意识让她的灵魂感到寒冷,那刻骨深寒冻得奥菲莉亚不得不把身体蜷缩起来。
客观地说,神选者的意识层不算很深,但是光滑的防御平层依然从掠过的入侵者身上榨出了足够的力量。又一阵狂风吹过,牵拽着她被冷汗打湿的衣服。稀薄的空气与缺氧的头脑较着劲。大地轰隆作响。
抵达意识海最深处时,奥菲莉亚已是全身酸痛,根据她最乐观的估计,在被寒冷吞噬或魔力耗尽前,她大概还能逗留四个小时的时间。无论她的意志有多顽强,如果到时她不能从令人不安的破碎意识世界逃离,那全能之主的子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能容忍一个痴呆女王的统治了。
劳伦斯的意识混乱无比,而最深层则是他藏在心底最重要的东西,现在它们随处可见——最珍贵的记忆、一个秘密的真名、一次短暂而真实的心跳、一份由衷的喜悦、一个备受珍视的希望或埋在心底的憎恨,所有此类以及无数珍稀的片刻美好时光,都有可能成为埋藏真正秘密的伪装。奥菲莉亚并不关心劳伦斯经历了什么,或者说她根本就瞧不上那些世俗的情感与欲望。然而在历史上,不止一个性急如火或走投无路的灵魂永远迷失在意识海深处,他们被宝库里的黄金与蜜酒迷惑,却不知道该如何拿到它们并全身而退,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
极少人才知晓奥菲莉亚的最大倚仗并非其超凡的信仰之力与坚定的意志,当她认为深潜足够困难的时候,她通常会换一种沟通方式。这可能会表现为引起恐惧的幻象,也可能是显现在灵魂深处的奇妙符文。这是她独有的天赋,就像她谈判时的言辞就极具误导性,而且极为晦涩,多数是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措辞和充满诱导性的谎言。在劳伦斯的意识深处,她充分发挥了自己阴险的才能——在一个个甜蜜记忆中植入恐惧,潜入防守最严密的位置偷走一个画面,无缘无故地闯入看似平凡的记忆里抹除关键信息等等,这都是她擅长的工作。对于一个注定要完蛋的可怜人来说,无论是愤怒的抵抗还是无力的哀求,都无法改变奥菲莉亚的决心。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的破坏,一些被丢弃在犄角旮旯的尘封记忆终于浮现。奥菲莉亚总算松了口气,她艰难地剥开了其中一个记忆,打算瞧瞧就连劳伦斯本人都回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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