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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花了一点时间潜入虚空界,在快速计算并评估了各种方案的风险后,他坚定地说:“即使按部就班前进,我们也得花至少四个小时才能抵达核心区。假如沿途展开搜索的话,所用时间就更久了。我们得去地势较高的地方获取更好的视野,最好再让纵队分散成线列。这地方有一些我看不到的东西…一种威胁。”
“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唐纳德的问题很尖锐,“已经耽搁得够久了,不能再等了。”他厉声对马修下令:“我需要二十人在前担任斥候,后备重兵夺取高地,每五十人分一组互相掩护,迅速穿过这里。”
马修坚定地向新领主敬了个礼,然后开始执行任务。
钢铁的山脊又宽又长,一座座由青铜齿轮组成的宏伟塔楼树立其上,沾满了岁月的沧桑味道。这座城市的些许残骸在充满霉味的浓重黑暗的包裹下,变成了由钢铁墓穴与黯淡水晶雕琢的严酷奇观。众人打起万分精神缓慢向前探索,丝毫不敢松懈,半小时后,他们登上了一处相对较高的山脊,此时教廷的最高机密终于显露出冰山一角——从此处看,这宏伟空间的惊人尺度一时间让凡人的感官难以接受——他们脚下的山丘并非真正的山丘,而是某种庞大器物的一部分,那无比辽阔的巨物简直不可能被深埋于地下。哪怕登高远眺,最远处的轮廓依然遥不可及。
劳伦斯跪倒在地,用手掌拂去脚下的尘土。唐纳德只看到地面如明镜般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他心悸不已,下意识拍了拍劳伦斯的后背,而当他想提问时,却有一条由夺目银光组成的蜿蜒细线自劳伦斯的掌心延伸出来,如同一根闪耀的蛛丝。
“这他*的是什么玩意?”唐纳德用粗口掩饰着内心的恐惧。
劳伦斯并未作答,而他身后的士兵则开始垂头忏悔,因为那些饱含恶意的轻风穿过他们的血肉,在须臾之间便解锁了封存已久的苦痛记忆。
“一呼一吸,凋零,重生。”劳伦斯说着翻转掌心,让一个轻声叹息的灵魂如薄雾般汇入冥河。又一次预见失败了,又一扇通向未来的窗户破碎了。每一把武器,每一个惶恐不安的灵魂,每一块颤抖的肝脏,每一颗急速跳动的心脏,每一枚暴露出软弱与畏惧的眼球,他都能看到,但他唯独看不到任何推演结果。
此前他最大的倚仗在这里甚至不如一根火把。头顶的璀璨星河灼烧着他的理智,其无垠深度让他喘不上气。付出了全身的大半魔力,劳伦斯才从恶灵横行的冥河中取回了一个模糊的坐标——他不愿承认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哪怕只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暗示也好。那里有位被困于重重封印中的新生神祇,至少冥河中的幻景如此宣称,但就连白痴也知道亡者不可轻信。
他无法企及那近在咫尺的终极真相,而奥秘之主在顷刻间便能给出答案,但祂却刻意保持沉默。几番失败的尝试过后,劳伦斯不敢再让手下深入遗迹了。他的呆滞和优柔寡断让唐纳德颇为不满,但就算经历了艾瑟尔和普拉尔森林之战,唐纳德依然笃信劳伦斯的判断力不在猩红大公之下。
即便他的许多才能远在劳伦斯之上。
尤其是战略决策。
猩红大公谈论过劳伦斯在几番失败后所承受的巨大压力与痛苦,唐纳德并不期待从前的那个劳伦斯能即日回归。不用刻意打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俩只是能互相欣赏,同甘共苦的挚友,但并不是一类人,迟早要分道扬镳。唯一不确定的事就只有两人日后的关系到底是君王与领主,还是交情非浅的陌生人。
“别再深入了。”劳伦斯的面色有些苍白,“原地休整。让我好好思考一下。”
“兄弟,你在干什么?”唐纳德低语道,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条无限延展的冥河上。“给我听着,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所以不论前方有什么,我们都不能停下。听懂了吗?哪怕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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