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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团士兵集结在他身边,一同去迎战那些翻过墙头的敌人突击队。慌乱已经随着时间流逝开始四下乱窜。那是在猩红双目中的盲目奔逃,是惊惧失禁的刺鼻尿骚,是充满鼻腔的浓重烟尘。
矛适合新手使用,如果使用方法得当,可碎骨,破盾,裂盔。这是马修打从军起第一天就在使用的武器,他知道如何对抗多名敌人。这是一场在堡垒上层展开的近身战,狭小的空间会限制长矛的挥动,因此马修明白自己必须把握好交战距离,他向身边的其他士兵高声呼喊,让他们在自己身旁集合。
一些杀红眼的艾瑟尔人在飞旋黑烟的包裹中冲了上来,来到马修身旁,正面迎战那些不可一世的塞连人。攻防战随即升级为混战,毫无秩序可言,无数利刃像暴风一样狂舞。其中一个新兵的小腿被塞连人的战斧劈中,他在愤怒呼吼中趔趄倒地。几秒之后,一把短剑朝他脑袋横飞而来,马修拽了新兵一把,让短剑贴着他流血的头皮飞了过去。不等新兵道谢,马修便挺矛逼退了一个手持盾斧的塞连人,与此同时,他身旁战意高昂的艾瑟尔人纷纷列阵,用寒光闪闪的矛头和盾牌组成了盾阵。
这是马修的命令,他知道在此时的乱战中,哪一方还拥有秩序哪一方便能获得胜利女神的青睐。然而塞连人实在是太多了,在盾阵并未完全合拢的地方,一支支塞连人的长矛长驱直入,将盾手刺伤。伤员在绝望的痛苦中尖叫着,很难有人会拯救他们,他们也明白自己没有活路了。
“长官,我们得…”
“闭嘴!”马修看着倒地的伤员,再次怒吼一声,“坚守阵地,不许后退!”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名新兵的尸体,接着转过身举目四望,在这片被慌乱脚步反复践踏的城墙上,除了遍地的鲜血和碎肉外,就只有一双双举过头顶徒劳自卫的手了。
他认得那些手分别是哪些人,他也见过那些人的孩子们。
马修啐了一口,没有注意到一个塞连人正静默而专注地向他冲来。齐扭动剑锋,将对方一剑穿心,那个塞连人不甘地倒了下去。
已经撑不住了。除去自己和齐以外,此处防线便只有那几十个艾瑟尔人尚有战力了。撤退的命令依然不见踪影,领主可能已经战死,与他的亲卫一起倒在了乱军之中。这是有可能的,毕竟劳伦斯那边的防线实在是太单薄了,区区十几个领主亲卫并不能在近千人的浪潮中支撑太久。
血腥味越来越浓了,那炽热的铁锈味道浸透了冷冽的晨风,浓厚得令人头昏脑涨。
马修明白,是时候后撤了。
“后撤!”马修把一个伤员甩给齐,自己则与艾瑟尔人站在了一起。他觉得自己不会命丧于此,因为尚有尖锐的呼号和绝望的悲鸣未被淹没在划破苍白黎明的箭矢中。附近依然有人在苦战,虽然马修看不清他们还有多少人。
在马修的强硬命令下,艾瑟尔人也开始不情愿的后撤,他们沿着城墙的边缘埋头奔跑,但那些伤者的拖累让他们步履蹒跚。马修迈着大步跨过尸体,挺身迎向猎犬般穷追不舍的敌人。他的矛尖将领头的敌人捅个对穿,那喷射的鲜血划出一道弧线。几乎没有停滞,马修又调整角度,用矛尖径直扎向下一个塞连人,敌人捂着胸口倒了下去,马修随即拔矛,用矛柄将倒地的家伙敲死。
其余塞连人围了上来,谨慎地躲避马修的矛锋。即使面对一支长矛的威胁,塞连人还是一拥而上。他们试图用盾牌挡住迎面而来的矛尖,其中一人被立即贯穿了胸膛,长驱直入的铁矛猛地一搅,就引发了一声枯枝断裂般的脆响。那人口吐鲜血倒下,然而长矛被卡住了,塞连人尸体的重量将马修手里的武器扯了出去。他只好趔趄着快步后退,只剩下一把短剑勉强防身。
兰斯军官佩戴的“贵妇人”短剑虽然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但它在设计之初就并非是为应对长时间鏖战而生。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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