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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剑尖甩向玛丽亚的大腿。完美的反击,只是劳伦斯被他竭力养成的习惯所出卖——他忘了玛丽亚手持的是荣光刃。
伴随着他的剑断成两截,劳伦斯已无法收力,他的右手被绞进剑光中,一长串的血肉连同护手甲随之被撕扯飞落。劳伦斯犹如肢体被扯断般发出尖叫,向后退去,断剑也铛啷落地。
愤怒,他总是在愤怒。战神巴尔的赐福似乎又起效了,哪怕劳伦斯在尽力克制情绪,那因耻辱和痛楚而生的怒火也在顷刻间焚灭了他的理智。“你这母狗!”最后一丝人性从他脸上褪去,他充血的眼里布满了纯粹的杀意。只见人影一闪,劳伦斯急速越过玛丽亚的防御,出现在她身侧。她才刚刚要调转剑锋的朝向,劳伦斯已扑到面前,一记重拳将她击倒在地,连坚固的面甲也凹陷下去。玛丽亚艰难地翻滚起身,不停地喘气,但劳伦斯已夺走她的一把剑,如发狂的野兽般不断追击。他斩击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连荣光圣骑士那远超凡人的强悍肉体也不堪承受。玛丽亚一次又一次招架躲闪,但她毫无还手之力,被逼得不断后退。直到一记重击猛地掀飞了她的头盔,她甚至没看清那一剑是如何甩出的。冰冷的剑刃吻过了她的喉咙,紧随其后是灼热的剧痛,动脉血从她破损的脖颈喷涌而出。她把手紧紧按在伤口上,但伤口在覆甲手指的按压下仍在扩张,血流不止。空气从血涌出的地方渗入,开始影响她,首先令她嘴唇发麻,随后让她的眼皮变得沉重。用尽全部气力,玛丽亚跪在地上,把剑***身前的土地。
“饶过他们。”她试图用嘴说,但声带已经断裂,鲜血从口中溢出,代替了言语。
劳伦斯发出宣告胜利的咆哮,他恶狠狠地踢飞了玛丽亚用来支撑身体的剑,并摆出处刑的架势。但一阵箭雨从天而降,圣佑军的矛手们紧随而至。劳伦斯发出了不甘心的怒吼,一支箭擦破了他的腿甲,那新鲜的刺痛令他把注意力转向别处。
“快到她身边去!”副官发出悲痛的哀嚎,“女士,坚持住!”
玛丽亚趴倒在地,无法说话。她的知觉变得支离破碎,筋疲力竭的士兵们奋不顾身地扑向杀红眼的劳伦斯,却在须臾间被狂暴的剑锋大卸八块。她的部下们慷慨赴死,只为能让她多活几秒。一个个名字和面孔在玛丽亚的脑海中飞掠而过,那么多年轻而勇敢的人被杀死了,他们或许称不上是好人,但玛丽亚知道,从始至终这些可怜人想的只有一件事:好好过日子。随她出生入死的士兵正在不断战死。那么多可怜的孩子…
她的灵魂好像在飞向天国,但下一瞬间几只粗糙的手又把她拽回了地上。她耳边响起了庄严的赞美诗,但主教们许诺的解脱感并未出现。
谎言,她心想。我早该明白的,没有什么解脱,也不存在什么救赎。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仰面朝天躺着,望着几十张模糊不清的面孔。她的四肢被死亡冻结了,一种悲哀的平和从她脑海中涌现并操控了她的心神。他们跪在她身旁,用血肉之躯组成一道墙壁在周围保护着她。
“给我顶住,你们这帮混蛋!”副官失心地吼叫着,“牧师!快让牧师给我过来!”
他在恐慌。玛丽亚心想,原来这个习惯假笑的正经人也会惊慌失措。
箭矢划破天空的啸声撕裂了副官最后的遗言,他瞪大的右眼在一串喷涌的血珠中消失了。兵刃交击声不断在周围炸响。一些组成人墙保护她的士兵被击倒了。一具破碎的身躯从空中飞过,那名圣佑军的胸甲已经碎裂,被鲜血染红。战斗仍在激烈地进行着,十几个盾手在玛丽亚脚边跪倒,一齐埋低脑袋承受着排山倒海的压力。与此同时,一些绝望的手臂正拖拽牵引着玛丽亚,沿着被血浸透的泥浆向后移动。玛丽亚的盔甲不断撞到圣佑军的尸体,每次撞击都给她受到重创的伤口带来剧烈的痛楚。血从她的气管倒流进肺里,使她发出虚弱的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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