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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还需要你再配合我一会。”
沉默又持续了几分钟,双方陷入僵持。
“全父在上,我早就说他们是敌人,如果你听我的,哪还会有这些麻烦?”
“你说什么,卢比军士?”
卢比摇了摇头,他的眼神还是若即若离。
“长官,”他挥手示意几个士兵从侧边包围劳恩,“你也不想等那些骑士老爷来解决这个问题吧?到时候可不光是你倒霉了,兄弟们也会受牵连。您看,为了阻止异端的渗透而光荣战死,是不是比叛徒的罪名好听多了?”
劳恩皱着眉头听他们对话。看来马修还真是交友不慎,他想。
“放屁!你们敢动一下试试?”军官也急眼了,“尊贵的迪瓦拉男爵是我的远亲,他们最多判我个玩忽职守。”
“但我们没有身份尊贵的远亲,一旦被定为叛徒,最轻都得上绞架。”卢比瞟了一眼远处正在逼近的整队圣殿骑士,“长官,您的灵魂已经被异端腐化了。不过请放心,我们都知道您是光荣战死的。兄弟们,拿下这个异端!”
“打一开始我就瞅你丫不顺眼。”劳恩转过头看向正在逼近的骑士们,深吸一口气。
几秒钟的迟疑后,士兵们发起冲锋。劳恩先用匕首***军官的喉咙,霎那间又拔剑狠狠地劈向最近敌人的脸,直接将剑刃埋入了脑壳,立即就结果了他的性命。一柄长矛刺穿了他的大腿,但不知怎么的,劳恩毫无感觉,他冷漠地斩断矛杆,用伤腿奋力踹翻了那个目瞪口呆的家伙。这一脚力度非常之大,敌人被踢得半天没爬起来,最终劳恩抡起长剑,用剑格将他打得脑浆迸裂。
死定了。他自己清楚结果。
……
热气袭来,一束阳光烤得劳恩的喉咙几乎要冒烟。似乎战斗已经结束了很久,万籁俱寂。躺了一会,他才头晕眼花地缓缓睁眼四顾。的确是过了很久,久到周围除了尸体什么都没有,久到秃鹰甚至敢贴着地面滑翔。
几具圣佑军的尸体和一具马尸横在地上,马下还压着残喘的卢比。他不时微弱地呼喊,一会念叨神父,一会喊起圣母,不时还呻吟着为自己的命运哀号。不安的叫声不仅惊起秃鹰,也让劳恩不胜其烦,怒气冲冲。劳恩在乡下长大,打小他就没奢望世人能谦恭有礼,或做到通情达理。而以卢比为代表的凡夫俗子也的确从未做到——他们总是野蛮无礼,愚蠢至极,跟他心里想的一模一样。然而劳恩累了,尽管他证实了人类的愚蠢,但他的胸腹也被洞穿,一想到自己应该活不长了,他就完全高兴不起来。
更糟的是,他无法唾骂世界的野蛮,只能责怪自己的愚蠢。这大祸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本可以懦弱一点,利用粗俗的乡下方言和满脸泥巴混进平民队伍而不被发现。这不是他的战斗,不管是难民还是军队,不管是政治斗争还是宗教冲突,他从没在乎过。既然艾瑟尔的沦陷是上天注定,他在不在乎又有什么用呢?
在盔甲损坏的情况下,以一己之力击杀五人,重伤两人,劳恩的战果完全配得上他的骑士头衔。只是他想不通,明知什么都改变不了,自己为何还要挺身而出。他隐约记得自己倒下时,圣殿骑士们根本没看他一眼,只是纵马飞奔向城外。
他能听见肚子在愤愤不平地叫唤。“唉,得是什么样的胃袋才能消化一把短剑啊。”他最后终于判定,要怪就怪这把短剑太钝,假如敌人只一剑就将他开膛破肚,他也就不用遭罪了。可那剑偏偏卡在了肋骨间——劳恩不愿再想这破事,他只想喝口水。
“哦,全能之主啊——咳咳,仁慈的天父——”卢比不停叫唤。
“下次,把剑好好磨一磨!”劳恩呼哧呼哧地吼着。
但不会有下次了。
劳恩从不曾记得自己畏惧过死亡,但他常常猜想那一刻来临时,老天一定会给他安排最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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