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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固的教堂变成了可供附近战区友军使用的防御中心节点。
附近的废墟、储存仓库和建筑群已被探索完毕,第一批敌方突击小队也被进城援助的卡库鲁野战军清理殆尽。战地通信和复杂的防御网也得以在此期间重建。侵略者们暂时被赶回了外围城区——进入了属于他们的阴影之中。所以第三团对于医疗中心的后续扩张几乎没有受到干扰。敌人的静默是如此明显,以至于马修都想把它看作是一道胜利的曙光。
但他心里清楚,这仅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马修想到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敌人们。他杀死了许多敌人,但他总会想起保罗神父的劝告。对马修来说,老神父的安静面庞曾经代表着一种愚蠢的隐忍——一种懦弱而徒劳的祈求。可如今当他再次想起老神父的话时,却只记得那厚唇凸显出的深切,以及那双过于疲惫的双眼中散发出的悲伤和同情。
他好像懂了什么,却又一头雾水。
马修只想知道他能否在死前写完自己的回忆录。投降的可能性不大,《教典》虽规定信徒不可杀人,但异端显然不在此列,而且敌人已经杀红了眼。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然而考虑到过去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恐惧与颤栗,这又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但对马修而言这件事有着不详的吸引力同时也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概念——信仰的萌芽,祭礼的起源,是否就像太阳注定升起一样自然呢?或许…他该试着了解一下敌人的信仰?当然,不可否认的是马修确实欠着圣伯纳教堂全体神职人员一笔关乎性命的人情——但是因为战局的恶化,他可能永远也无法偿还了,不过马修的心中仍然铭记着那份炙热光荣的债务。
长时间的拉锯战让敌人已经面目全非,狡诈败坏,充满仇恨。但圣伯纳教堂没有改变:他们的信条不变,只要他们记得自己是谁,该以何种身份拯救全能之主的羔羊,他们就会一直如此。
所以对于马修来说,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偿还这个人情。他知道他不能放下屠刀,但也许——只是也许——他也许可以给保罗神父和小修女爱丽丝一些东西作为回报。以死换生。光荣的死。或许他可以让自己为前半生的庸碌和懦弱赎罪。只需一点勇气。他就有机会承认自己在神明眼中是多么不堪,并以他自己的方式像个英雄一样了结自己。
如果他能勇敢一些,不用担心狂怒的法术轰炸和女干细意图阴暗的背叛。如果他能像过去一样与自己的内心交谈,马修认为他或许能够说服自己。说服他回应内心的召唤,以牺牲来平息矛盾带来的痛苦。以自己的方式拯救无数人的生命。也许圣徒伯纳可以身体力行让其他信徒效仿他的义举。也许这样一来,他们可以修复一些这个时代如同末日一般的战争篇章中这几个民族所遭受的可怕伤害。
马修低头看着他盔甲上的凹坑,是在战场上某个圣佑军对他造成的戳刺伤害。好在附魔盔甲非常坚固,不过劳恩的盔甲好像已经快坏掉了?尽管不愿往坏处想,但马修已经做好了以后他得独自指挥第三团的准备。
“长官,我们已经加固了大门。”士官萨拉弗前来汇报,“一支卡库鲁援军小队请求我们派兵夹击敌人。我们是不是该…”
“拒绝。”马修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我们没有足够的战斗人员。而且一旦我们加入战斗,教堂便很可能遭敌人渗透。”
“遵命,长官。”萨拉弗说道。这个入伍一周的老兵已经习惯于直率地传达马修的命令。
“前线战况如何?”
“最新消息是内墙已经崩塌,援军的主力部队正在外部城区与敌人鏖战,短时间内无法抵达内城。半小时前贝利尼大人的卫队又送来了一批伤员,大概有两百多人,我已经把他们安置在了地窖里。”
“还有别的消息吗?”
“一些第三团成员陆续回到了这里,但只有几十人,而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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