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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领地,和齐生了五个孩子…又是一阵恍惚,他已是古稀之年,正老态龙钟地坐在壁炉边,指着挂在墙上的骑士盔甲,向一班儿孙们讲述着他成为骑士前的峥嵘岁月。
在梦里,他好像看完了自己的一生。但一吻结束,当他要讲几句话表达心中的喜悦时,观众们脸色阴沉,嘴唇无光,惊恐地叫了起来。第一个发现库伯特已经死去的人正嚎叫着可怕的诽谤之声。滚滚阴云迅速填满了整座教堂。随着越来越多人把注意力转移到库伯特身上,他的尸体开始以一种难以描述的畸形方式萎缩,就像一颗快速发酵的熟莓,腐烂的液体从他全身流出,灼烧地板时发出骇人的嘶嘶声。最终,他在几十秒内化为一具白骨,内脏和血肉都消失了。
这种死法,这种对人类理智的玷污…
“站住!都不许动!”劳恩的咆哮在大厅里回响着。
伴随着士兵们互相警惕的目光,马修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沸腾的血和烧焦的肉味,他甩掉了与寒冷无关的颤抖。
“冷静!”马修咆哮着,一瘸一拐地融入人群。“把他埋了,然后各自回房。这是命令!”
“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想做什么?让躲在暗处的敌人看我们是如何陷入猜疑,变成一盘散沙的?冷静点,听我的。”马修瞥了一眼劳恩。士兵们的目光正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眼神一如既往地茫然无措。
“你们听到命令了。”劳恩望了神父一眼,“照他说的办。”
随着守军退入第二内墙,防线被压缩得越发坚固,联军似乎无计可施了,毕竟正面进攻会抽干他们的血。包括劳恩在内的多数军官都相信,敌人不会来找他们。
至少暂时不会。
然而,就在一个黑暗而平凡的夜晚,他们确实来到了守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