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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银光击中了她,把她从人群中击退。玛丽亚丝毫没感到剑刃的痛苦,无论是那无关痛痒的创伤,还是塞进体内那与自身血液混为一体的异国能量,凝固的血液与能量交融灼烧之痛。她真正受到重创的是那颗内心,当伤口流出鲜血,耻辱将永远以疤痕的形式缠着她一辈子。她扭头望去,与旗手的冠盔对视,此人的制式盔甲上留下的血迹已干成褐色,剑尖上正不断滴落着新鲜的血液,闪耀血光昭示着玛丽亚愈发膨胀的狂怒。
“可否…”齐说道,停顿了一会,但她的语气暴露了她在奋力阻止荣光圣骑士时留下的疲惫。她摘下头盔,脸庞苍白且紧张。“请阁下就此作罢。”
玛丽亚沉顿片刻,随后斜视着她,“也就是说,神丹帝国要与我们为敌,是吗?”
齐的心为之一沉,因为她无法代表自己的祖国对教廷宣战。如今神丹帝国正在与尼朋和印地交战,只能以最低限度插手另一片大陆的纷争。如果教廷的怒火烧到东方…齐在几秒钟内一言不发,而后毫无惧意迎上玛丽亚的注视。
“我是茶花领第三团的旗手,而我如今在这,如若让我坐视兄弟们惨死,我做不到。”她摇了摇头,“这和我的祖国无关。”
“放下武器,我饶你不死。”玛丽亚轻声送上警告,同时挥动双剑。
“不。”
不?玛丽亚的眼神失去焦距,熔炉般炽热的怒火传遍全身,“你胆敢拒绝全父的恩赐?”她毫无血色的嘴唇扭曲成一个丑陋的微笑,“胆敢拒绝,我?!”
玛丽亚开始口吐白沫,紧闭的森然皓齿传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嘶吼。联军们见状,纷纷大喊着向后退去。仿若整座城市的空气被一抽而空,这些凡人在目睹荣光圣骑士的愤怒时,肾上腺素不住地涌向心脏,他们的血液因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恐怖而熊熊燃烧。
伴随着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吼叫,玛丽亚冲向屹立于人潮中的齐。半打的守军士兵在她向前猛突的那一刻就被撕成碎片,而那些没来得及跑开的联军士兵则被荣光刃的锋芒成排割碎。鲜血与脏腑在狭窄的街道上肆意流淌着,飘扬的战旗被从断臂残肢喷溅的血玷污。一些守军冲向玛丽亚,企图将她拖住,并用人数优势压制她。他们显然低估了玛丽亚的力量,她一声怒吼挣脱人群的束缚,挥舞着双剑将锋刃埋进她触手可及的每一具血肉之躯。
“都让开!”齐高声叫道,祭出自己的最强杀招剑十一。漫天银光将玛丽亚包裹其中,肆意凌虐着她的每一寸身体。在剑刃组成的风暴中,齐看到了一小段玛丽亚成为圣骑士前的记忆。那是一个被鞭打得奄奄一息的野兽,即便她年纪尚小,但已经开始驯服自己的天赋。齐好像能亲身体会到那垂死幼兽的痛苦,那份刺骨的寒意与困惑。
玛丽亚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她被困在恐惧与痛苦的瞬息间,永受折磨。
齐的震惊被玛丽亚的怒吼猛扑所打断,她浑身浴血,突破剑刃风暴,挥出沉重的审判。齐气喘吁吁地格挡,只一次交锋就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被震碎了。
“你这蛆虫…”玛丽亚咬牙切齿地怒吼,“我杀了又杀,杀了又杀!却被告知只有所有异端都死绝了才能获得宽恕!看看你,可怜,弱小,却又满不在乎地拒绝祂的恩赐!既然如此,那我就赐你死亡!”
玛丽亚反手一剑,将齐的剑打飞出去。还未等她反应,玛丽亚便丢掉长剑,抓起她的大腿,如连枷般挥舞着她,将她提起后一遍遍砸向地面,直到她已经面目全非才停下。
“师父,会为我报仇的…”齐气若游丝地说道,从破碎肺叶中吐出的声音低沉嘶哑。
“那他也会死在我手上。”玛丽亚摇了摇脑袋,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撕扯头皮的高亢圣歌。她咆哮着一拳重重轰在齐脸侧的大地,砸出一个土坑。“他们夺走了我死亡的权利,以及我身上的一切,给我留下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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