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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跪到半夜,双腿麻木到没了知觉,好几次倒在了地上又爬了起来,殿外宦官前来锁门,发现他仍旧跪在里面,不觉大惊,劝了一阵,李淳没有理会,只好悻悻离开。此时李适已经休息,宦官不敢前去打扰,早上醒来方才告诉了他。
李淳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沾,未尝半粒米饭,身体早已不支,天亮之时晕倒在地上。
李适得知之后,大为吃惊,“广陵王还没有走?”
“广陵王一直跪着,太子殿下也没能劝得了他,陛下您要不还是去看看把?”
李适立刻摆驾前去,只见李淳晕倒在地,赶忙让人抬走,然后找来御医。
王姌和翊阳闻讯赶到宫中,此时李淳已经苏醒,但双腿仍然有些麻木,走路也十分困难。
翊阳拉来御医问道:“张太医,我王兄的腿怎么了?”
“郡主不必担心,广陵王在地上跪得太久了,血流不畅,以至于此,待下官替扎上几针,放出淤血即可,不过这些日子得多多休息,不宜过多走动”。
太医给李淳扎针放血,李淳舒服了许多,又喂了药方才离开。
王姌看着李淳十分心疼,“你怎么这么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但让你父王伤心,还令陛下生气,这下可该如何是好?”
“娘,你不必替我担心,我自己选的路甘当如此,倒是父王身体虚弱得很,您得替好好照料!”
“娘知道,你不用操心,多休息一阵再出宫吧”。
“我现在就走”。
“现在?你能行吗?”
“我让人抬我到马车上,不碍事儿”。
李淳坚持起床,被几个宦官抬出宫中,一路马车送回了东宫。
回到东宫,李淳一人躲进房中再不出来,吐突承璀在门外来回踱步,不时敲打房门,李淳实在是听着烦心,开门一把将他揪了进来。
“你在外面走来走去的要干嘛?是不是嫌我还不够烦啊?还有那天是不是你回来给父王报的信,要不然父王怎么会那么快就来了?”
“您千万别激动,气坏了身体承璀可真是万死难赎其罪啊!”
李淳将吐突承璀推开,“少废话,给我备马,我要去大慈恩寺”。
“您要去找文安公主?可太医都说了你这几天要少走路”。
“你再啰嗦就别跟着我!”
李淳一人出了门,吐突承璀赶紧跟上去,备好了马齐去大慈恩寺。
两人在寺庙前下马,此处香火鼎盛,来往香客甚多,进了寺庙,吐突承璀问道:“广陵王,我听说文安公主当年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公主,您说好端端的怎么就会突然出家了呢?”
“你问我我去问谁,姑姑的事大家都讳莫如深”。
李淳快步进去,见到了文安公主,只见一名僧尼禅坐于大殿神像之前,微闭双眼正瞧着木鱼,身边来往过客于她为无物,虽然长居寺中,可从她身上依旧散发着大唐皇室公主的气质,面容也十分娇好,李淳轻轻挪动脚步到了她跟前,小声呼道:“姑母!”
文安公主听到李淳的声音,敲打木鱼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小,直至停下来。
文安公主从禅垫上起身,李淳上前扶住,文安公主看着李淳微微笑道:“你已经很久没来了,今天过来却看你心事重重,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些事情,苦闷无解,也不知道向谁倾诉,只好来叨扰您了!”
“里面说话”,文安公主指引着李淳往旁边的偏屋里进去,吐突承璀则守在外面。
文安公主邀李淳坐下,柔声道:“姑母虽远离尘事,可你从小便与我亲近,说说吧,到底是遇到了何事?”
李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道给了文安公主,然后一脸苦恼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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