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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郭瑾宜从身上掏出香包,随手抓出一把钱往天上一甩,漫天的通宝钱在太阳的照射之下一闪一闪,所有人的眼神儿随着铜钱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看着它们一个个最后全部散落在地上。
“给本姑娘狠狠揍他们,本姑娘重重有赏”,郭瑾宜又掏出一锭金灿灿的金子举手高呼。
周围的人先是死一般的沉寂,突然路边猪肉摊子上一个腰如水桶的屠夫拿着一把杀猪刀冲向刘绲,在他的带动下,其他人也冲向刘绲的打手,屠夫拿刀在前,其他人争先恐后,刘绲的手下被吓得面如土色,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撒腿就跑。
眼看场面混乱不堪,刘总冲在前面,踢开路人,带刘绲充了出去,而手下却被一群人赶鸭子一样追着围街互殴。
郭瑾宜心中畅快,将手中的金子扔到人群中,“拿去吧”,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众人伏地抢钱,刘绲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一边跺着脚骂人一边殴打路人,路人抢了钱散去,郭瑾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那屠夫抢到金子,肥头大耳的脑袋笑成了一个球,刘绲怒气冲冲返回去将他们狂揍一顿出气。
李淳将郭瑾宜甩开,可后面有刘绲追着,又有些担心,便停了下来。
“公子,刚刚那人是瑾宜小姐,你见了她怎么跑啊?”
“你说她跑来凑什么热闹啊,这不是捣乱吗?”
“可要是真被刘绲抓到怎么办?”
“算了,我们还是回去看看”。
两人又往回跑,可只发现刘绲一边被人搀扶一边在嘴里骂人,不见郭瑾宜影子,嘴角瞬间露出笑容。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李淳拍拍手放心地离开。
郭瑾宜好不容易见到李淳,却与他失之交臂,而蔡州虽然不大,但要找一个人,却也不是易事,不然也不会来此这么些时日依然没有头绪。
想到此处,郭瑾宜不禁抱怨起来,“好你个李淳,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却见我就跑,我有那么可怕吗”,骂完了李淳,郭瑾宜又开始骂刘绲,“死猪头,都是你坏了我的事,再让我遇见你,一定不会放过你”。
此时,大明宫,延英殿,陆贽和裴延龄立于李适左右,两人奏事完毕,可李适并没有让他们走的意思。
裴延龄看出心思,奏道:“陛下但有差遣,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朕住的浴堂殿,已上百年,其中几根柱子已为虫蠹,毕竟朕常居此殿,担心万一哪根柱子倾倒,则大殿全覆,很是危险”。
“陛下身负社稷之重,岂可因一柱之微而置安全不顾,浴堂殿历经多年,早该重修,以免酿成重果”。
裴延龄说完,李适将目光扫向陆贽,陆贽忙道:“陛下安危为重,应该暂且少住浴堂殿,但浴堂殿虽经百年,尚且牢固,只是其中几根柱子遭受蠹虫,把柱子换掉即可,如今国家用钱,陛***恤百姓,黜奢崇俭,自然不愿大兴土木,修盖宫殿”。
李适心里不快,但陆贽之言已在预料之中,他本无大兴宫殿之意,却早想换掉柱子,于是做为难之状,“陆卿所言极是,朕出此言,并无加盖宫殿之意,可即使换柱,宫中开支巨大,也无可用余钱啊”。
陆贽顿时明白了李适的意思,他是想从国库支钱以全宫中私用,陆贽不好当面驳回,只能沉默不语,裴延龄却借机谄媚。
“陛下有本份钱,用之无穷,换几根柱子,有何难处?”
李适惊奇,“何来本份钱?”
陆贽同样以疑惑的眼神看着裴延龄。
裴延龄暗自得意,“经礼有言,按礼,天下赋税用之有三,一以祭祀宗庙,一以事宾客,一以为宫中膳食。陛下奉宗庙,虽祭品丰厚,但又岂能用尽三之其一?而鸿胪寺招待四夷宾客,各国使节,更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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