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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有说出声。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你一定以为我是不是疯了,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跟你玩文字游戏。不过,胜败就在旦夕之间,这就说明我们还有时间。
岌岌可是随时的事儿,无力回天。殊不知否极泰来,最危险的时刻,就是我们登峰造极的机遇。
你去找白先富公司,就说,我要转让给他公司20%的股份,但条件是他必须先替我还贷,本息!否则,休想。
再把伊人美、玫瑰之约两处楼盘全抵押给银行,换家银行贷款!东家把我逼上绝路,西家我就活蹦乱跳。不信咱就走着瞧!”
“我原来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公司是你家的,与我没关系。再说了,这样做已经打破了公司不与白先富公司合作的禁忌。
还有,我们曾经对这家银行承诺过,不在别的银行贷款。会不会,银行闻风而动,采取更快的动作反制于我们?”总监担心地问。
“切,啥年代了,连老婆都能跟人跑,老规矩也该破一破了。董事长那里你不用担心,我来说服他。
白先富公司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得连觉都睡不着的,不出三日,他会来和我们签约的。再说了,我们现在是筹资还贷,又不是转移资产,他们凭什么反制我们!”
“你这么有把握?”总监不相信他所说的。
“去做便知!”他不想再多费口舌为明天解释。
总监“老姐姐”是他父亲那辈公司的一个老员工的女儿,比大个七、八岁。是他父亲安插在公司专门监督他的“内女干”。
他看着她出门去,才收回眼睛,想着晚上去玫瑰之约的事儿。
自从李曼走后,他没有再去过玫瑰之约。他想把心里的那份美好与她共享。他本就不是爱热闹的人,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很少会在场面上混的。
可现在,李曼断绝了一切消息,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把他拉黑了。哼!真有意思。
她家可能有这个“传统”:李一玩消失,到现在生死未知。她也来这么一手,太老套了。能不能玩点新花样,也让人开眼一回,长个见识!
行嘛行,不行就拉倒!至于玩这么个小把戏,让人看不起!
他越想越烦燥,就起身想出去转转。正要出办公室的门,就见保洁大姐,正在清理工程部全体溃逃后洒落在过道里的纸片。
她见到他出门,就露出笑脸和平常一样招呼他:要出门?他回报她以微笑,点头。
走过她没几步,就听到保洁大姐喊他,让他停一下,她有话要说。这是这么多年来没有的事儿,她要和他说话。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她。
保洁大姐红着脸,吭吭吃吃地对他说:公司的情况她刚才听说了,她从现在开始不要工资了。如果,需要,她这些年在公司工作,有一点积蓄。她知道这管不了多大用场,但是,她愿意拿出来,为公司救急。
他听到她这样说话,心里一热,差点流泪了。就连忙叫声大姐,面带微笑地说话。他让她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她这份心,公司想不好都不行呢。
两人在过道里推让起来。公司的员工都静静地听着他俩说话,谁也没有出来阻拦、解劝。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就开口向你借,好吗?”他被保洁大姐的真诚感动,最后,推让着说。
“那好吧,我听你的信儿。”大姐搓着手,听从了他的话。
下楼。保安舅舅关切地看着他,脸上的疤瘌更醒目。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不用担心。就径步朝大门外走去。
“辉腾”像一只忠狗似的,待他走近,“吭”地应了一声。他想拉开车门钻进去,一溜烟地跑开去。想了想,没有上车,而是拉起一旁倒地的他舅舅的单车骑上,漫无方向地冲到了大街上。
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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