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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有些尴尬地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就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宫中。
看见大成公子捂着额头,红烧猪脸似地回来,却两手空空。云中客有些失望地看着他,问:“没啦?这是咋的啦?偷酒被人打啦?”
“没…没咋地!已经着人去取了,师父稍等片刻就来。”他吱唔地掩饰道,举袖遮面,揉搓起额头上的包来。
好一阵儿没了声音。
也亏得唐装袖子宽大,能为他遮一时之窘。
“偷到啥好吃的,一个人独享?”云中客见他这般举动,好奇地掀起“袖帘”,却看见他正呲牙咧嘴地揉搓着额头上的包包,样子非常滑稽,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被那女娃娃打的?哈哈,这伤的可真不轻啊,可能已经将脑仁子打散了,这下可好了,这下可好了。人傻了,没救了!啧!啧!可怜喔——”阴阳怪气地话未说完,突然就“呼——呼——”地哮喘起来。
大成公子听到云中客“呼、呼”地出气,不像人声,心想:这正幸灾乐祸的也能犯病?悬疑地停下手抬眼看他。
却见他正极力地屏住笑,眼睛看向门口。门口那边,麻雀正拎着酒坛,怒目看向云中客。
“好你个老叫花子!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转眼你就把他打成这样了,也不知你怎么下得去手?”
麻雀本来兴冲冲地拎着酒进来,一看大成公子额头上起了那么大的一个包,误以为是老叫花打的,一下就不乐意了,生气地大声叫骂起来。
“好嗨哟,苦也!”云中客心里叫苦不迭起来,这赃栽得顺理成章、天衣无缝。他知道他落进了一个纵有十八张嘴也说不清楚的坑里。
麻雀越想越生气:打了人还要喝酒,想得美!于是就迁怒于酒坛子,扬起手里的酒坛就要往地上掼去。
“哎,哎!姑奶奶使不得!”见她要摔那酒坛子,云中客心疼地惊叫起来,一边拼命地挥手制止麻雀的野蛮行为。
大成公子正要解释,那知这主儿岂是听人解释的人,撒泼地就要摔那无辜的酒坛子。他隔着一段距离,根本来不及上前阻止麻雀的举动。
停!云中客见再不出手,那人间难得的美酒倾刻间就要敬土地爷了。情急之下,使出了隔空点穴的手法。
就见麻雀举着酒坛子的手,悬在半空中,一脸的抓狂,却摔不下来,只能干瞪眼地看着云中客。
嘴里还在怒骂着:“好你个老叫花子,竟使这下三滥的手段,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喝酒了。休想!看我骂不死你!”嘴里恨恨地骂着,手脚却动弹不得。
依她那脾气,恨不得咬云中客两口才解气。
直骂得云中客哭笑不得,不满地嚷嚷起来,“我老叫花子,不就是想喝口酒,何曾想去打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姑娘下得了狠手,我老叫花子可是菩萨心肠!非要搅了我老人家喝酒的好心情,是何用心!哼!”
说罢,拎起大成公子,搡到她跟前。说了句:“你俩狗咬狗去,又不是个小娃娃,被人打了还认不清是谁!”
顺手抢过麻雀手中的酒坛子,小心翼翼地拿过一边,拔出塞子,对着坛口狠吸一口气,“哇,真是了不得,不得了了,这回可捡到宝了!”兴奋得不知说啥是好,嘴里一个劲儿地连连赞叹不已!
接着动作疯癫,耍赖似的,径自往地毯上一横,翘起二郎腿,旁若无人地大口大口地狂饮起来,那神情要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见状,气得麻雀“呸!呸!”地连啐他几口,嘴里吼道:“臭叫花子,见酒连命都不要了!还自诩为读书人,以老欺小,有辱斯文!分明就是市井泼皮无赖!”
大成公子见麻雀为了他头上的包,不问青红皂白地把云中客一通“漫卷”,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想解释,只是她正在火头上,根本听不进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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