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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麻雀说得有口无心,柳知春就知道她想学,又拉不下脸来求她。“切,小丫头,还挺要面子的!”当下心里暗自讥笑她。
口里却故意说道:“那学武练功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又要往那西天取经去,哪能有时间干这事。”
“可以速成嘛。”麻雀不知天高地厚地说道。
“哼!瞧你说的啥话吧!学武功不比你抄金刚经,今天有空多抄一些,明天有事一字不动,那可是要天天练习,时时领悟。否则,徒有假把式,那会害死人的。”她严肃地教训麻雀说。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推三阻四的,就是不想教嘛,谁稀罕!”麻雀不领情地嘟囔着,想起身离开。
“怎么啦?生气了,小心眼!”柳知春见她孩子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不免调侃她一句。
“没呢,被姐姐说得心里开心得不得了!”她不气反而绽开笑脸,假惺惺地说道。就无聊地捉起地毯上柳知春的靴子玩赏起来,嘴里不住地赞叹道:“姐姐这靴子真好呢,可是长安城内那老马家的手艺?”
“快快放下,味道大得很!”见麻雀拿起她的靴子在看,柳知春又羞又急地制止道。要知道,古时候女人的靴子,也是一件极私密的物品,一般人是不能动的。
“就看看而已,看把你急成这样!”麻雀轻巧地说道,放下了靴子。
“哦?你也知道老马家?”她见麻雀放下了靴子,心里才舒缓一口气,岔开了话题,免得麻雀又抓起来,说三道四的让她心里难堪。
“那还用说,我们的靴子都是找他订做呢!”麻雀随口答道。
“你家也在老马家订靴子?你家也在长安城内?”她听麻雀说话,突然感兴趣地问她。那老马家可是只为官宦人家做靴子的皮匠,不是任何人都能找他做的。
麻雀听她这样问,顿觉失言,闭口不提刚才所说的,站起身来,也不作礼,帐然若失地低头走了。
“咦,这又是为何,阴一下阳一下的,不声不响地就走了。”柳知春看着她的背影,不解地想。
“现在的小丫头,也不知是怎么了,高兴了和你腻歪得无话不说,不高兴了,扭头就走!这都养的啥毛病?”她轱辘着眼睛,闹不明白麻雀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她觉得可笑地摇了摇头,准备起身去见大成公子,商量一下处置俘虏的事儿。
脚刚踏进靴子里,就“呀”地叫出了声,抽出脚伸手在靴子里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抠出几粒苍耳子,“这死丫头,看我不整治你才怪。”她哭笑不得地穿戴好,出门。
麻雀从公主宫中出来,低头走着。心里想像着柳知春挨苍耳扎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起了一丝笑意。
“哟,这大早上碰到什么开心事,笑成这般模样。”迎面碰到正往那王子宫中去的阿笛莱。
听她这样问话,麻雀脸皮一热,忙让向一边,恭敬地对女巫行了礼,口里回道,“没有碰到…”她吞吞吐吐地不知怎么说。
本就是一句玩笑话,阿笛莱也不等她说完,就又问:“王子可曾起来?”
“王子还没起来呢!”她小声地回答道。
“这都半晌了,还没起床?”女巫有些不相信。
“昨晚睡得晚。”她不好说:他喝了酒,还耍了二百五,自然会睡得跟猪一样。
“高僧还在做功课?”见她言辞躲闪,女巫没有再多问。
“我出来的时候师父正在打坐,这会儿还没完。”她站一旁认真地回道。
“哦,一会儿请你师父到王子宫中说话。”女巫沉吟了一下,吩咐道。
“是,我这就回师父去。”说完,就撒腿向前路跑去。
就在这当口,守城门一个卫兵急匆匆地朝国师这边跑过来。
到了跟前,恭身禀报:“国师,城门外有一个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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