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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的当十钱,只铸造了三年。而且在天启年间就开始回收,现在已回收了大部分。
否则他还要出很大一笔钱,以回收这些劣钱。
这些都是维持朝廷信用所必须的花费,也被涂文辅当成朝廷的政策,传达给金融行业从业者。
一众钱庄、银铺掌柜,对此都是门清。
此时他们就听出了,这似乎有他们的机会。
因为天启年间的钱币,重量是从七分到一钱三分浮动。
当今皇帝定的三克到四点五克,似乎浮动范围更小点。
所以一些人已经琢磨着,要如何利用这个信息套利,用更低的价格,从民间收购天启年间的劣钱。
不过朱由检是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的,董应举很快就宣布,各家店铺必须按朝廷的规定,接受相应面值的钱。
否则就是违背户部的政策,吊销营业执照。
而且他还提出了存款准备金一说,要求从事存贷业务的店铺,都缴纳存款准备金:
“钱庄、当铺卷款逃窜,是近年来时有之事,多有民众遭受损失。”
“为了避免储户、当户的钱财被席卷一空,所有从事存贷、典当业务的店铺,都要缴纳保证金。”
“其中存贷业务要缴纳多一些,称为存款准备金。必须要缴纳三成储蓄给户部银行,由户部银行监管。”
这个规定,顿时引得一众商人大哗。
因为他们都怀疑,朝廷这是想吞他们的钱。
三成的准备金交上去后,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来呢?
所以这个政策几乎被群起反对,尤其是那些仗着有后台的,更是当面反对这个政策。
涂文辅见到这个场景,心中有些庆幸这个政策不是自己提出来。
否则现在被反对的,那可就是他了。
不过董应举这时候,却拿出一个官员应有的决断。
他本来就对这些商人有些看不上,觉得自己堂堂大臣和商人谈判有些跌份。
此时见这些商人不听话,当即强硬表示:
“不缴纳存款准备金的,不得从事存贷业务,牌照上不会给存贷业务权限。”
“当铺的保证金也是如此,不缴纳没有牌照。”
然后拂袖而去,把这些商人晾在这里。
一群商人见此,顿时更是喧哗。没想到董应举这个年前被处分的官员,面对他们竟然如此硬气。
一些人已经想着,是不是要给相熟的科道官员送礼,让他们弹劾董应举,把这个人给赶下去。
可以说,金融业的这些掌柜和东家,份量和抄报行完全不一样。他们对朝堂官员,也没那么畏惧。
如果是底气不足的官员,面对他们的威胁,多半就会退让。
但是涂文辅这个内臣,显然不在此列。
他的地位如何,完全在皇帝一念之间。
而且他在南京的做法比这激进多了,哪里会把这些商人放在眼里?
若非皇帝顾忌名声,想要和平收编金融业,他可能直接就让锦衣卫,通知这些商人。
面对这些人的纷纷嚷嚷,涂文辅似笑非笑道:
“诸位若不愿意,那就只有内廷和朝廷的银行,能够拿到牌照了。”
“说不定内府监也要开些当铺,免得京城的人家典当不方便。”
这让很多叫嚣的商人,顿时安静下来。
因为他们知道,涂文辅绝对干出来这种事。
他在南京的时候,就强行把应天银行推广到南直隶各地。
现在南方的金融业,可以说是完全以应天银行为尊,很多钱庄、当铺,都被挤兑得没法生存——
董应举之前提到的卷款,就大多发生在南方。一些钱庄、银铺眼见经营困难,就卷款直接逃窜。
北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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