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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望的老臣,去和各家勋贵谈。
英国公也果然不负所望,把勋贵田地交税的事情,成功定了下来——
因为他在临走前,又向皇帝讨了一个政策。那就是超过二百顷的庄田大多是戚臣所有,这些人是皇帝的亲戚,建议挂在皇帝名下作为皇庄交税。
其他勋臣、太监等等,张维贤也建议像戚臣一样,把超过二百顷的庄田,挂在皇帝名下。
这样各家拥有的庄田实际还是没变化,甚至还因为朝廷确定爵田,可以把一部分田地光明正大地转为世业——
就是相比以前,必须向皇帝交赋税。
朱由检为了保障有产税的推行、也为了取得勋贵的支持,同意了这个请求。
把这些人超出数额的庄田,全部挂在自己名下,按照皇庄征税。
只有寺观的庄田,仍旧要严格限制,甚至要征收宗教税。
可以说,文官向勋贵收税的事情,最终在他的庇护下,转变为只能征收宗教税。
这让朱由检很是感慨,感觉自己还是有些堕落了,同时更决心培养自己的功臣,把京中腐朽勋贵赶出去。
至于现在,他还需要联合这些勋贵的力量,对文官大户征税。
——
文官对于这个结果,毫无疑问是不满的。
因为有些人和朱由检猜测的一样,就是打着向勋贵征税的主意,阻碍有产税的推行。
只要勋贵不交税,偷逃赋税被默许,他们就能有样学样,让有产税沦为空文。
没想到皇帝同意了对皇庄征税不说,还想法劝服了勋贵,让他们缴纳赋税。
这让一些文官很不满,有些人鼓动刘宗周,在朝会上讨论爵田时出言道:
“陛下,前唐之时,亲王永业田百顷,郡王五十顷,国公三十五顷,县公二十五顷,侯十二顷,子八顷,男五顷。”
“陛下定伯爵爵田五十顷、侯爵七十五顷,国公多者更是能达到二百五十顷。”
“实在赏赐太甚,恳请降低数额。”
朱由检其实也觉得高,但是勋贵拥有的田地数量,实际还高于这个数。
他如果不将爵田数额定高点,怎么让勋贵继续支持自己、而且同意纳税?
所以面对刘宗周的请求,他说道:
“大明勋贵与国同戚二百余年,为三代以来未有。”
“他们为国效力这么多年,理当拥有更多爵田。”
这个说法,让很多参加朝会的勋贵感动,也让一些人警醒——
夏商周三代之后,确实没有任何一个朝代的贵族,像大明勋贵这样延续二百多年时间。
汉朝就不用说了,曾被汉武帝酎金夺爵不说,还被王莽的新朝拦腰截断。以至于西汉八百多列侯,到光武时只剩下三个。东汉延续不到二百年,更是可以说没有超过二百年的勋贵。
唐朝的爵位能世袭的很少,大多只是降等承袭几代。而且唐朝实行的玄武门继承法,导致政局很混乱,一不小心就会站错队,导致身死族灭。
至于宋朝的爵位,根本就没法提。只能看做是给官员的待遇,完全不像个爵位。
与之相比,大明的勋贵能把爵位传承这么多代,确实堪称异数。
夏商周三代之后,此为绝无仅有之事。
就是为了延续自家富贵,他们也必须支持皇帝,继续与国同戚。
一些对皇帝征税本来还心怀怨怼的勋贵,在想明白这一点后,大多也少了一点怨气,对皇帝表示支持。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祖上的贡献,认为自己有这么多爵田,完全理所当然。
朱由检看着他们的表现,心中哂笑不已。
这些勋贵真的是完全堕落了,只有在涉及自身利益时才关心。
前面设立枢密院完全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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