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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芝龙从海上获得的巨额收益,早已被他盯上。
郑彩主动投靠,可谓撞到了枪口里。
所以,朱由检在召见郑芝虎之前,秘密召见郑彩。
万万没想到皇帝秘密召见自己,郑彩当即感觉到,皇帝对此事极为重视。
所以他苦思冥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道了出来:
“船至报水,计货抽分,这是海上的惯例。”
“嘉靖年间每条船分银几百,后来涨到一千。”
“现在每一条船,按例要交三千。”
“据臣所知,月港每年进出的商船,至少有二百艘。”
“去年臣随各位头领入月港,沿江而下百五十艘,报水者户十而五。”
“单是那一次的收入,就有二十多万两。”
这件事情说出,朱由检还没觉得什么,旁边陪同的戚昌国等人,听得眼都红了——
收取一次报水,就能获得二十多万两银子。他们很多人的家产,都达不到这个数。
甚至,就连朝廷每年收到的不到二百万两现银,相比起来也称得上可怜。
这让戚昌国等人深切认识到,皇帝为何重视这些海盗。甚至连郑彩这个称不上头领的人,都要亲自接见。
朱由检却没觉得二十多万两很多,因为这和他的预期,还有很大差距。
但是想想郑芝龙前几年一直在和俞咨皋等人打仗,争夺海上利益。朱由检认识到此时的郑芝龙远远称不上独霸海上。还有很多商人,不给他交报水。
这让他的筹码,自然更多了点。和郑芝龙分享利益,也是更有底气。
所以他询问郑彩道:
“经过福建和东宁之间海峡的船只,每年能有多少?”
“如果都收报水的话,能收到多少银子?”
打算靠着掌握海峡的便利,向所有船只收钱。
不过这种总体的数据,郑彩一个海盗是不清楚的。他只能根据自己见闻,估算道:
“臣下海的第一年,也就是天启五年,经过东宁前往吕宋的船只,大约三五十艘,前往真腊的有七艘,前往越南的有八艘,前往暹罗的有七艘。”
“天启六年的时候,经过东宁去吕宋的,就有七八十艘了,其余地方则少了点。”
“海上的事情也要看行情,每年没有定数。”
“而且海上最多的,其实是红毛夷的船。但他们船大炮多,我们收不到报水。”
“以臣估算,若是经过海峡船只都收报水的话,有可能岁入千万。”
“陛下把东宁公司分为一千万股,想必是这个用意。”
这个数据,和朱由检的脑海里的印象差不多,让他更加明白了,什么是海上暴利。
郑芝龙的岁入千万,是他的隐约印象。但是郑芝龙如何收入这么多,他却并不了解。
如今听到郑彩的解释,朱由检终于明白,郑芝龙的岁入千万,是在完全称霸海上后的收入。相比整个海上的利益,其实并不算多——
毕竟每年一千万两,只需要收三千多条船的报水而已。
被称为海上马车夫的荷兰,现在有商船一万多艘。大明这么大的国家,相比荷兰那个弹丸之地,需要的船只只会更多,而非如今的相差甚远。
所以在朱由检看来,大明的海贸潜力很大,如果自己出台鼓励海贸的政策,大明沿海的船只,有可能迅速增多。能收取到的钱财,自然也会增多。
想想大明如果有一万艘商船,自己能收取到的银子,朱由检的眼也有些红了,感叹海上暴利:
『暴利!』
『海上真的是暴利啊!』
『难怪现在是大航海时代!』
想到朝廷统治这么大的地方,每年收到的现银不到二百万两。朝廷全部税收,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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