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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来栖晓的回答脱口而出，简直就像是做出了选择一般果断，把索菲亚都整懵了。
“不知道……？”
“索菲亚，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杀了他的阴影吗？”来栖晓反问道。
回来的路上，来栖晓将鸭志田卓干过的事情简单向索菲亚重复了一遍。
体罚学生、打断坂本龙司的腿、差点伤害铃井志帆……
毕竟是要一起战斗的伙伴，不说彼此马上做到了如指掌，至少要先明白为什么要对付鸭志田卓。
“他做过很多坏事，但罪不至死。”
在10秒钟之内通过互联网了解完所有的法律法规，索菲亚给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很理智的回答，我喜欢。”
来栖晓称赞了一句，“杏的想法我不清楚，不过我和龙司最开始都和你想的一样，只是想收集证据，把他交给法律审判。”
回想着坂本龙司努力收集证据却一无所获的那一幕，来栖晓摇摇头：“但很快我们就发现，除了让鸭志田自己认罪，好像拿他没什么办法。”
铃井志帆差点被侮辱的遭遇，更是推翻了众人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事情到了不容犹豫的地步。
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不再被鸭志田毁掉人生，大家决定要偷走鸭志田扭曲的欲望，即便他的下场可能是死亡。
“我……好像明白了。”索菲亚眨了眨眼，“所以，大家看完鸭志田卓的过去，并没有为此动摇前进的决心。”
“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不仅是法律的要求，更是一种正义。”
来栖晓从床上直起身，他房间的另一侧就是书房，以新岛冴的习惯，想必此刻灯还亮着。
来栖晓倒是考虑过要不要向新岛冴求助，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样的话，干脆就打倒鸭志田好了。”索菲亚想了想道，“他的死亡不是对大家都好吗？joker、骷髅不用退学了，panther也复仇了。”
来栖晓皱起眉头，很快又舒展开：“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怪盗，不是杀人犯。”
来栖晓的语气很坚决，“况且，现实里还存在用异世界行凶的人。倘若无所顾忌夺走他人的性命，将来找到那个家伙的时候，我能问心无愧吗？”
即便是被鸭志田毁掉梦想的坂本龙司，初衷也是为了阻止鸭志田体罚学生，才冒着生命危险闯进宫殿。
索菲亚困惑地皱起眉头，像是理解了什么，又像是更糊涂了一点。
“心吗……我好像没有这种东西。”她低落道。
这种时候，来栖晓还不至于笑嘻嘻说：“哈哈笨蛋，AI怎么会有心呢？”
“只要你一直学习下去，总会有的。”他安慰道。
不仅仅只是安慰罢了，这个世界本就是超现实，AI产生了感情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哪天还会机械飞升成神呢！
“嗯！joker，今天我又学到了一件事，犯错就要承担责任！”
索菲亚在手机里转起了圈圈，表达自己的开心。
来栖晓正想逗逗可爱的索菲亚，“嘎吱”一声，隔壁书房的门开了。
一阵疲惫的脚步声传来。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新岛冴揉了揉眼角，路过来栖晓的房间时，停顿下脚步，随后推开了没有锁住的门。
最近工作太忙，都没空关心一下真和晓，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新岛冴轻手轻脚走到来栖晓的床前，窗台的月光洒下来，她看到一张安详的睡脸。
自从来栖晓住进来之后，中餐列在了新岛家的食谱上，家里的气氛也轻快很多。
真脸上常常露出笑容，这只猫……好像叫摩尔加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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