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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以前是陈向阳的人,知道他很多事,据说,他在事发前曾借酒行凶,侵犯过林欢,是吧。”
吴宜芝听到邓辰砂问她,立刻一脸真诚,盯着何姒忙不迭地点头。
何姒再也无法忽视身边的男人,只能抬起头,逼迫自己直视他的威胁。
“更奇怪的是那次酒局,黄海平、赵淑琴、路忠铭都是那个酒局上的人,你知道他们都发生什么了吧?”
何姒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不知道邓总和我说这些事是什么意思?”
邓辰砂笑了,如一抹残月,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狂妄和嘲弄。他像打发动物般心不在焉地朝吴宜芝动了动手指,站在一旁的女人看到这信号,如释重负,立刻快步离开了。
而邓辰砂的目光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何姒,直看的何姒坚持不住别开视线,才缓缓说道:“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何小姐交个朋友,免得我的朋友都入不了何小姐的眼。”
“原来邓总交朋友是用这种方法。”
“旁人不用,也只有对何小姐而已。”
何姒气结,她连范宇这种只是嘴贱的正人君子都斗不过,更别谈邓辰砂这种衣冠禽兽真小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拔腿继续往外走。可邓辰砂才演了这一出戏,当然也不会如她的意,继续说道:“我看这外面也不像是有何小姐行李的样子,不如同我一起去喝杯咖啡,边谈边等吧。”
谈什么?等什么?
何姒想翻白眼,可身后的男人还在说:“吴宜芝那边,林欢的事我让她暂时不要和媒体透露,毕竟事关女孩子的名节。可这事偏偏又涉及人命,你说要不要和办案人员提一下,为他们侦破案件提供线索也是我们好市民应该做的。”
何姒咬着牙关停住了脚步,第一次见到邓辰砂时,她觉得自己被蛇盯住了,现在她发现,她才是蛇,而邓辰砂是捏住她七寸的那个人。
闯过素纱襌衣的天罗地网和麻姑贺寿的利爪血痕之后,何姒已经不怕明刀明枪的正面对抗了,可邓辰砂偏偏来阴的,而她又不能直接把人斩了,何姒恨得牙痒痒。
“这边有家咖啡店的老板我认识,是从法国回来的,一手甜品做的很不错,你看如何?”
“好啊,那便聊聊吧。”
何姒心中泛着苦涩恶狠狠地吃甜品时,秦鉴正在看范宇递给他的几条通报。
吴丽天,女,59岁,卒于11月1日,晾晒衣服时从自家阳台跳下。
王圣邦,男,33岁,卒于11月4日,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