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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拒谏饰非的暴君,最终众叛亲离、身死国灭,以他之残暴,这只老鳖指不定见过什么血腥场面呢。”
“但商纣王的形象后世一直存在争议,”范宇似乎不太同意,“史记有云,帝辛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至于他残暴形象的树立,恐怕也是通过文人们的想象,一步步夸张升级后的产物。”
“还有一种可能,”老朝奉沉吟一下,说道,“或许与衅钟厌胜之术有关。”
“厌胜在商时就有了吗?”
“衅钟是什么意思?”
范宇和何姒的疑惑同时传来,老朝奉看看因为插不上嘴而一脸沮丧的何姒,先答道:“古代杀牲以血涂钟行祭,是为衅钟,是交神明之道,与原始巫术崇拜有关。你不必沮丧,术业有专攻,这本就不是你研究的领域,不了解很正常。”
“对对对,我早就听过,小何姑娘在古建筑学,特别是古建筑纹样的研究上特别有一手。”刘蕊也发现几人讨论得热烈,完全忽视了何姒的存在,也出言安慰。
“我还差的远呢,”何姒脸皮嫩,连忙低头闭嘴,不再打扰几人的进度。
“至于厌胜,”老朝奉又转向范宇,“厌胜之语虽然晚至汉代才出现,但其事却早已存在。”
“我还是不明白。”范宇实事求是地摇了摇头,“何姒这梦,与厌胜之术又有什么关系。”
“何为厌胜?”
“通过巫术给某人某物以压迫,从而胜之。”
“是啊,这次的梦境,我觉得最强烈的意向是血海和巨龟,”老朝奉点点头继续解释道,“上古时代谓之四灵,无论是《礼记礼运》所说的麟凤龟龙,还是后来演变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都有龟的形象,就是因为龟具有解析神意的灵力。而这次的梦境恰好切合刘蕊所说之作册般青铜鼋,以龟之血衅青铜祭祀之物,使该器物获得神灵之力,从而镇服敌人。”
“敌人……那些尸块便也有了由来,”何姒听着想起古人征战的场景,喃喃自语道,“这便是解了?”
“当然没有,只是猜测,连案子都没找到,说再多也不过纸上谈兵。”
“哎,秦叔是在点我呢,”范宇叹了口气,朝门外走去,“等我石头哥醒了告诉他,不是我不给他买早饭,实在是时间紧任务重,为了天下苍生,来不及去给他买米饭饼夹油条了。”
“那我也再回去找找,我记得这青铜鼋台北博物馆也有一个,说不定别的地方还有,我得仔细研究研究,”刘蕊也不再拖拉,她说着,把手中的锅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