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怀鬼胎老美探军情,布迷阵X明修栈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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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把口琴仔细冲了冲。
我回到房内,与吉米的手风琴和着拍子,用口琴吹起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在座的其他几个俄罗斯人,也都情不自禁地一起唱了起来: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夜色多么好,
心儿多爽朗,
在这迷人的晚上,
夜色多么好,
心儿多爽朗,
在这迷人的晚上。
小河静静流微微翻波浪,
水面映着银色月光,
一阵轻风,
一阵歌声,
多么幽静的晚上,
一阵轻风,
一阵歌声,
多么幽静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默默看着我不作声,
我想对你讲,
但又难为情,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我想对你讲,
但又难为情,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吉米拉着手风琴,我吹着口琴,其他人唱着,突然,吉米停了下来,眼中流出了泪水,在座的有几个也同样眼眶湿润起来。
吉米告诉我说,这首歌原是为1956年莫斯科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纪录片《在运动大会的日子里》而创作的,后来在1957年的第六届世界青年联欢节上夺得了金奖,自此之后,每年的夏天,学校都会在莫斯科的郊外举行篝火晚会。
他还告诉我,那一年他十岁,他有幸去参加了这一年的莫斯科郊外举行篝火晚会,当时的情景至今难忘!
他说,几十年过去,现在苏联没有了,莫斯科郊外的篝火晚会也没有了......
说到这里,他哽咽起来。
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是啊!还有什么比一个游子远离故乡无法回去,而故乡又频遭变故,变得支离破碎更难受的了。
我突然感到自己比他们幸运太多!
至少,我还可以经常回国去看看。
虽然,中国那时还比较落后,但已经像初升的旭日在东方徐徐升起......
“
随着大家的酒越喝越多,这话也越说越多。
“YouarelucyorkingforX!(你很幸运为X工作)”这时一个叫Frank的俄罗斯人指着一个叫伊万的俄罗斯人说道。
伊万是我领导的嵌入式系统部门中的一个负责机械调试的技术员。
“Ya,I“mlucy!(是,我很幸运)”伊万答道。
“IorkforJames.Heisjustadevil!(我在James手下工作,他简直就是一个魔鬼)”Frank接着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每到周末,他们不到四点半就走了,却叫我们加班!”
“你们新的“TrackSystem”的机械部分现在究竟进行得怎么样了?”吉米问Frank道。
“不要说四个月,就是半年都完不成!”Frank扬起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轻蔑地说道。
“hy?(为什么)”吉米不解地问道。
因为在吉米看来,当初讨论项目时间表时,James说五个月就可以完成,现在虽然压缩到了四个月,但James不是也同意了吗?再说即使进度上落后,也不至于要落后这么多啊。
Frank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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