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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参加建国20周年庆典,代表中国参加在日内瓦举行的第27届世界卫生大会并作发言,1977年发行的上海壹市斤粮票上还有其肖像。
而“赤脚医生”的这个名称,是1968年9月,当时中国最具有影响力的杂志《红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从“赤脚医生”的成长看医学教育革命的方向》的文章,然后文章在全国内各大报刊被纷纷转载,于是“赤脚医生”的名称就此走向了全国。
周医生就曾经是这样的一名“赤脚医生”,后来国家出台了知青返城的政策,周医生就回到了上海,被分配到了我们高泰电讯组,并当了医务室的医生。
来到高泰电讯组后,由于我是“砂头组”的组长,当时在高泰电讯组里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同时我待人随和,很有亲和力,加上我经常去她那里看病,因此她和我走得很近。
恢复高考了,周医生也想去参加高考,她想去考医学院,由于当时我在高泰电讯组中的高考复习进度是最快的,因此她在自学中遇到了问题,就会来问我,而我也总是不厌其烦地会帮她解答,因此她和我的关系就更好了。
“
“X,看病啊?”,周医生正在埋头叠纱布,见我走进医务室,就抬起头来热情地招呼道。
我见周医生问我是不是来看病,就摇摇头,然后在周医生的对面坐了下来。
周医生见我摇头表示不是来看病,然而又是一幅忧心忡忡的模样,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为了高考体检的事,是吧?!”
听周医生这么问,我惊奇地想,她怎么知道我来找她是为了高考体检的事?但转念一想,明白了:因为高泰电讯组中想去参加高考的不光是我一个,因此因为体检问题去找她的人自然多了去了。
“是!”于是我点点头,简短地答道,不过依然是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周医生见我说确实是因为高考体检的事,于是就走到柜子前,翻了翻,找出了我的病历卡放到了我面前。
我来找周医生,确实是要拿我的病历卡,因为国家规定去参加高考体检的都必须带上自己的病历卡,但我今天来也并非全因为此,我还有事求她帮忙——想让她帮我开一张证明,证明我的慢性支气管哮喘已经明显好转了。
我拿过我的病历卡,从头翻了起来,只见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看病的记录,在这些记录里,绝大部分都是我来配吃支气管哮喘的药的记录,这更加重了我的担心,于是耷拉着脑袋把病历卡放入了中山装右下方的口袋中,心里想着:“怎么开口和周医生说呢?”
周医生见我垂头丧气的模样,知道我的心思,就用一种替我抱不平的语气说道:“这高考为什么要体检呢?”
“不知道。”我沮丧地摇摇头简单地答道。
实际上,我知道国家这次高考要体检是因为报考的人太多了,要先筛掉一批,而我说不知道,实际上是想说为什么我的运气就这么差,遇上了这样的事呢?
“现在很多人在说,这次高考的时机是最好的,因为有基础的去年都考上了,今年由于年龄限制“老三届”也都不能考了,而正规的中学生要到明年才会毕业,所以今年虽然报考的人多,但对准备充分的人来说,实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周医生见我仿佛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就在一边用惋惜的口气对我说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医生的话正是国家宣布第二次高考时间后,坊间一直在流传的一种说法,因为从1977年开始,中学的教学内容恢复正常了,但这批学生要到1979年才能毕业,而一些在过去的十年中坚持自学数理化的,都在去年的第一次高考中被录取了,加上有数理化基础的“老三届”,也因今年有了年龄限制而不能考了。
因此确实如周医生所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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