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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国王城后宫的公主府内,帝景云呆呆的坐在公主椅上,她不哭不闹,不言不语,安静的吓人。
曾经的骄纵跋扈,刁蛮任性,通通都不见了,有的只是面无表情,总是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她就仿佛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双眼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无光,她回来了好多天了,可是未曾说过一句话。
公主府之前的宫女和侍卫都被王后杀光了,因此帝九洲,又精挑细选了一波新的宫女和侍卫给她。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变了,从那个天真浪漫的少女,变成了如今仇深似海的怨妇,她恨,她恨所有的人,她想要复仇,她想让所有的人都付出代价。
也就在这时,侍女春桃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神情呆滞的帝景,月开口说道:“公主,王后找人带话说她想见你,希望你务必前去见他一面。”
这则消息成功的让帝景云眼中出现了焦距,只是暗淡无光的眼神中出现的却是浓浓的恨意,她双手紧紧的握住裙摆,一脸的阴郁,可是却依然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侍女都站的双腿麻木,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帝景云冷冷的开口说道:“春桃,为我梳妆。”
帝九洲依然坐在灵堂之内,不曾挪动分豪,一脸的沧桑和憔悴,眼中的泪水早已流干,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颓废。
可纵然如此,他还是开口问着身边的余云海:“史书库里的人怎么样了?”
“回禀皇上,阵法依然在运转,说明里面的人并没有全部死亡。”
“整整一夜过去了,阵法还没有停止?“诛杀阵”然没有天灵霄的“七杀阵”那么厉害,可是也不容小觑,证明进入正宗的人实力很强,看来我倒是小瞧了他们。”
帝九洲回想起在“七杀阵”中经历的一切,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当时若不是有寒夜在场,他早已殒命阵中。
想起寒夜那个少年小和尚,帝九洲的无比悲伤的心里稍稍有些安慰。
“云海,我想见寒夜了,你去将他请来,请他参加两日后的国之大殇,由他为两位王子诵经超度。”
回想起寒夜的样子,让帝九洲冰冷的心中,又渐渐溢出了些许温暖,他总觉得这个少年有股莫名的亲切感,让他忍不住想要的去亲近。
“是,王上,老奴这就去拟旨。”余云海说完,正欲转身离去。
“站住,你拟什么旨?我说的是请,寒夜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对他宣旨,置我于何地?是想让我背负上忘恩负义的罪名吗?”
“老奴不敢,老奴知错了,老奴这就去请大师,王上稍等。”
余云海吓的伸手擦去额上的汗珠,快步的离开,朋友,晚上什么时候有那么小的朋友了?
可是纵然他心中满腹疑云,也不敢当场问出口,看着刚刚王上差点发怒的样子,可不敢触入龙颜。
也就在余云海刚走后不久,帝景云一身白衣,头戴白花,款款而来。
她一手拿着丝帕,泪眼婆娑,不停的用手中的丝帕,逝去眼中源源不断的泪水。
帝九洲急忙站起身子,出生小心的询问到:“云儿,你怎么来了?”
“父王,对不起,是云儿来迟了,两位王兄丧命,云儿,作为妹妹,理应前来祭拜。”
帝景云对着帝九洲弯腰行礼后,才走上棺椁,上香参拜。
对于帝景云突然变得乖巧懂事,落落大方的样子,帝九洲还是不太适应。
他还是喜欢她之前如一只喜鹊般在他跟前叽叽喳喳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她无心无肺,活泼开朗。
帝景云参拜完之后,才转过身,泪眼朦胧的对帝九洲说道:“父王,我想去看看母后,虽然她做错了很多事,可是她毕竟对云儿有生养之恩,如今她身陷牢狱,云儿作为女儿,理应前往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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