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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蓝羽晨说完,帝景月早已是泪流满面,哭得撕心裂肺,她从未想过王弟走得如此突然,他在床上整整躺了16年,刚刚大病初愈,就英年早逝,上天为何如此不公?
看着帝景月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蓝羽晨只能将她再次紧紧地拥在怀里,除了给她一双强有力的肩膀,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痛失至亲的她。
看着她如此的难过,他的心又何尝不痛,他和景辰一起长大,就如亲兄弟一般亲密无间,形影不离,他们无话不谈,友谊深厚,只是没想到天妒英才,而且还死的这般凄惨。
而同样悲从中来的还有帝九洲,他此时坐在宫殿的灵堂之内,望着面前两口上等白玉打造的玉棺,眼中泪花奔涌而出,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王上,还请节哀,逝者已矣,您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两夜了,还望保重龙体”。内侍余云海,一脸悲痛的上前劝解道。
此时的帝九洲看起来无比颓废,他一脸的憔悴和疲惫,眼含忧伤,神情落寞,一种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沧桑感。
只是两天两夜的时间,他的两鬓便生出了许多白发,瞬间苍老了十岁,那种老年丧子的悲痛,锥心刺骨,刻骨铭心。
他一生中唯一的两个儿子都死了,可独独他自己还活着,活着来承受这份老年丧子的哀伤和悲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竟要如此惩罚他这个人生迟暮的老人。
两个儿子,一个身首异处,一个尸骨无存,他贵为一国之王,可是却保护不好自己的孩子,他的人生是有多失败,又有多无能,他们死得如此凄惨,只是想着,心就犹如重锤击打般,疼痛不已。
“王上,两位王子的殒命,错皆在王后,是她的利益熏心,才酿成了今日的悲剧,这并非你的错。您无需在这里自我惩罚。”
余云海,看着王上坐在那里潸然落泪,万分悲痛的模样,心疼不已,他从未见过王上如此的失魂落魄,精神萎靡,于是再次出声开解道。
“这个毒妇,她就不配活着,两个孩子皆丧命于她手,不配为人母,我的这一生皆被她所毁,她毁掉了我的至亲至爱,你说天下为何有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牺牲?”
提起花玉锦,帝九洲的眼中是满腔怒火。他今生所有的不幸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而就在寒夜、凌默与忘川幽兰三人离开“聚贤山庄”不久后,黑衣首领去而复返,他必须要来除掉冰贵妃和二王子,否则他回去难以向王后复命,也将是死路一条。
他手握大刀,捏手蹑脚的一步步走向天云赋的床前,此时的天云赋依然处于昏迷中,对于近在咫尺的危险浑然不知。
黑衣首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一松,望着双眼紧闭的二王子,无比狠毒的说道:“二王子,奴才这就送你上路,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不该得罪王后。”
说完,他双手紧握大刀,挥向空中,对准天云赋的脖子,一刀用力麾下。
也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枚佛珠向他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砸在刀身之上,瞬间大刀刀身碎成无数片,直接飞向黑衣首领。
由于碎片速度太快,且近在咫尺,他闪避不及,纷纷刺入全身,痛得他倒吸一口气,可他却强忍痛意,双眼狠狠的盯着出现在门口的寒夜。
“臭和尚,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参与到东云国的后宫之争,王后要他们母子两人的命,你一个和尚根本就护不住,也管不了。”
寒夜手中拿着一个葱油饼,一边吃一边缓步走了进来,丝毫不将此人的威胁放在心上,当他将口中的饼咽下之后,才淡淡地说道:“之前和你说过,他们的命我护定了,无论你们是何身份,无论你们的权柄有多大,我寒夜想护住的人,你们今生都伤不了。”
寒夜说完,不再看他,而是信步走到桌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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