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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就看到两个婆子的女儿正在那里哭泣着,试图通过求情来解救她们的母亲。林之孝家的笑了笑,说道:“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胡涂!谁叫你们的母亲喜欢喝酒并且乱说话呢?现在惹出了麻烦,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二奶奶已经派人去捆住她了,我甚至也有责任,我还能为谁去求情呢?”
这两个小丫头子才十来岁,对事情的严重性并不了解,只是在那里不停地哭泣和求告。她们缠得林之孝家的无法脱身,于是她只好说道:“你们这些糊涂东西!你们放着可以解决问题的门路不去走,却一直在这里缠着我!你们姐姐现在已经被那边大太太的陪房费大娘的儿子看上了,你们过去告诉你们姐姐,让她去找亲家娘和大太太说一说,这样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这句话提醒了其中一个小丫头子,但另一个还在继续求情。
林之孝家的哼了一声,说道:“你们真是胡涂透了!只要你们姐姐过去一说,问题自然就都解决了。没有理由只放你们母亲一个人,而打你们母亲的道理!”说完这些话后,她就上车离开了。
这个年纪小小的女孩果然如预期般,去找了她的姐姐,并且也告诉了费婆子。费婆子原本是邢夫人的陪房,曾经也有过风光的日子。然而,由于贾母最近对邢夫人的态度变得冷淡,因此连带着这边的人也失去了原有的威势。贾政这边的一些有地位的人,都在那边虎视眈眈。
费婆子常常倚老卖老,仗着邢夫人的势力,经常喝酒,嘴里胡言乱语,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如今贾母庆寿这样重大的事情,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展示才艺,指挥众人,心中早已感到不安。她开始指桑骂槐,闲言碎语地制造混乱。这边的人也没有和她争论。
现在,听了周瑞家的捆了他亲家的事情,费婆子更加火上浇油,借着酒劲,指着隔断的墙大骂了一阵,然后走上前来求邢夫人。她说,她的亲家并没有什么错,“只是和那府里的大奶奶的小丫头斗了几句嘴,周瑞家的就唆使我们家的二奶奶把他捆到马圈里,过了这两天还要打他。求太太——我那亲家娘也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和二奶奶说一声,饶他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