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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七撺掇道：“那花伯伯你去把他抓了吧？”
这样沈浪就不用冒险了。
花无缺道：“娘亲那边收获很大，应该很快就会找你们了，你可以提一下直捣黄龙的建议，看看娘她是什么反应。如果她能接受，我就直接去拿人。”
沈浪道：“她恐怕会更享受报仇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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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夫人便拉了白飞飞，去审讯酒色二使。
说是审讯，其实就是摄心，提问。
出乎二人意料的是，四使说是柴玉关的心腹，但是只是表面心腹，柴玉关还有更多秘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
二使都说，柴玉关那个老巢，只是他势力的老巢，他自己还有更隐秘的巢穴，极少他极信任的手下，才知道那处密地。那些手下师从他养大的孩子里挑选的，对他极为忠心。
在王夫人这里，普通的忠心自然没有意义，摄心术下无忠心。
更关键的是，怎么才能分辨哪些才是知道的。
王夫人道：“这其实无妨，只要我们把他在外的据点都拔了，他自己就会往自己隐秘的据点跑。”
王夫人现在对菩萨保佑下，自己的时运十分自信，相信自己在大仇得报之前，一定万事顺遂。
如果不是对柴玉关深入骨髓的恨意，她可能就要想想是不是把他一直吊着，发展自己的势力了。这样时来天地皆同力的感觉，确实让人着迷。
这时门外忽然有人敲门，王夫人本能地露出笑容，似又想起什么，又板起了脸，喝道：“自己进来！”
显然来者是她极熟悉的人，光听敲门，就知道来的是谁。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蹦蹦跳跳走了进来，白飞飞一见便变了脸色，冷哼道：“是你！”
那少女冲白飞飞扮个鬼脸，冲进王夫人怀里撒娇道：“师傅你好偏心，人家跟你这么多年，你都没让人家做你女儿！人家给你拐来个儿媳，你不收不说，还收为了女儿，人家不依嘛！”
王夫人板着脸道：“少给我装蒜！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与柴玉关的仇怨吗？姐弟之间……亏你想得出来。”
那少女呛声道：“这可不是我先想的，是某个女人一心想嫁给自己父亲，我不过是觉得便宜那老狗，不如便宜我师弟，结果对她其实一样嘛！。”
白飞飞脸一黑，怒道：“我一开始只是想接近刺杀，岂有你说的歪念！”
那少女指着她对王夫人道：“师傅您看，她承认了。”
白飞飞气得胸疼，如果不是这少女年纪实在太小，自己对她失了谨慎之心，岂会糟她算计？
王夫人无奈道：“你呀你，就是不肯服软，明明比怜花小，非要当师姐，他也跟着你胡闹。”
那少女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尊。他既然赌赛输了，自然愿赌服输。”
王夫人道：“不管怎样，飞飞这事是你做得不对，给她道歉。”
那少女见自己已经使尽浑身解数，王夫人还是坚持要她道歉，没奈何道：“师傅喜新厌旧，有了女儿就不要宝贝徒弟了。”
王夫人不再搭理她，只是重复：“道歉。”
那少女知道王夫人这是动真格了，不再胡闹，低头拱手对白飞飞道：“师姐夏沅沅，给师妹道歉了。”
她明明比白飞飞小，却仍然自称师姐，争强好胜之心，可想而知。
白飞飞冷哼一声，不搭理她。
夏沅沅也不等她回复，又缠上了王夫人，道：“听说师傅你还收了个小师弟？我能去玩玩吗？”
王夫人道：“先不说你师弟的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件大事。”
夏沅沅收起嬉闹的表情，静听王夫人说话。
王夫人道：“我遇到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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