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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沈浪当然也是装的,也跟着连连道歉。
欧阳喜上前跟老夫人寒暄几句,王怜花介绍起熊猫儿。
熊猫儿显然是王怜花嘴里的常客,老夫人都能说上几句熊猫儿的趣闻,让熊猫儿对老夫人观感极佳。他自己又是个孤儿,感动得差点儿跪下拜义母。好在他是个待不住的,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洛阳尽孝,才没有提出这个。
沈浪在路上就观察过白飞飞,没发现她有武功,此时又观察起王老夫人,还是一无所获。他明白这不是自己学艺不精,而是对方两人太擅长伪装了。如果不是提前知晓,这两个当自己肯定要上。
这时候王怜花介绍到沈浪和朱七七了。以花无缺和沈浪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老夫人见到沈浪,听到沈浪名字后,难以自控的产生了情绪波动,显然是震惊到一定程度的表现。
沈浪和朱七七和老夫人见礼之后,沈浪开门见山道:“今日来拜访老夫人,却是有事相求。”
老夫人笑呵呵问道:“何事?”
“我在开封的时候,在雪地里捡到个孩子,这孩子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出现在雪地里,也找不到自己的家,只知道,自己叫做“花无缺”,来自绣玉谷,移花宫。”他说这话的时候,凝神注意着王夫人,希望她神情能有什么变化。因为按理说,花无缺这种高手,实在不该寂寂无名。哪怕他可能是百年前的高手,也该有名声传下。王夫人毕竟是上一辈的人物,或许听说过也不一定。
但王夫人并无类似的反应,和初次听这个故事的其他几人反应差不多。
沈浪接着道:“这名字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自己也说家里只有两位师傅和他,可能只是隐士给自己隐居之地起的雅号,实在无从查起。我便寻思着,给他寻个好人家寄养。”
王老夫人笑呵呵道:“这娃娃倒是可爱又可怜,只是我已经老朽,怜花又正是该娶妻生子的年纪,沈公子怎么会想到我们家?”
沈浪道:“这孩子坚持不改姓名,所以家中无子的家庭,需要人传宗接代,并不合适。而昨日七七见了王公子风采,又让人打听了王公子声名,我们对老夫人的家教,深感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