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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奇怪,在你之前,难道没有人发现他的错误吗?这个错误又不像太阳和地球谁绕着谁转这么难以分辨,怎么会轮到两千年后的你来否定?”
伽利略道:“你为什么会以为这两千年来,一直是进步着的?整个欧洲在十四世纪以前,陷入了近十个世纪的黑暗时代。此前的文化,几乎完全断代了。”
“那这个是怎么来的?”花无缺挥了挥手里的书。
“这个是从阿拉伯人那里翻译回来的。”
“为什么要从阿拉伯人那里翻译?阿拉伯人是你说的希腊人的后裔吗?”
“并不是。据说,阿拉伯人曾经一度翻译了他们掌握的所有外国文献。”
“所有?有翻译中文文献吗?”
伽利略愣住了,仔细回忆了一下他所见到的书籍,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阿拉伯在欧洲的西面吗?”这个属于明知故问了。
伽利略摇头道:“这确实非常不可思议。”
古阿拉伯完全没有可能不和古中国交流,连造纸技术都从古中国传到了古阿拉伯,进而传到欧洲,那么说古阿拉伯没有掌握一些中国的古书,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他们难道只翻译其他那些地方的书籍,就是不翻译中国书籍?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伽利略感觉自己被愚弄了。
只是他还不能判断到底是谁在愚弄众人。
有可能是阿拉伯人,他们可能因为不想对国民宣传在东方还有更发达的文明,所以把古中国的书籍,统一口径,翻译成其他来源,并拉了一个总目录。而第一个翻译的人,确实翻译成总览之类的意思,但是第二个人就把这个当成了人名。所谓“多德”就是“总的”的意思。
但也有可能,是最早翻译到欧洲的那个人。原因很简单,在中世纪的黑暗年代,如果说学的东西是欧洲以外的地方的人的,那么必然会被教廷给逮捕,审判所不会听任何异端的辩解。但是如果学的是古欧洲的传承,那自然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而且可能担心被教廷发觉事实而遭受迫害,这个或者这些翻译者很可能根本就没有敢留下自己的名字,而是几个翻译者分别取了一个古希腊贤者的名字,然后谁翻译的,就放到谁的名下。
也正是因为翻译者的水平或者时间,不足以让他细细分辨,才会把这种缺乏思辨的内容,与高质量的哲学思想混在一起。
他跟花无缺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思考,花无缺无语了,感情这教宗自己,说不定也被骗了。
花无缺没了专程去找麻烦的心情。
回头又把这些跟朱停说了一下。
朱停道:“那这阿拉伯,对大明很有敌意啊?”
花无缺道:“这国家已经被蒙元灭了。有没有敌意都过去了。而且说不定人家阿拉伯翻译的时候说了,这是“西来”的。被欧洲人给翻译成“希腊”了。既然是翻译来翻译去的,想来早就面目全非了。”
朱停想想也是,便也不再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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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一年时间,积压的材料已经全部造成了大船,新的龙骨则需要时间使其干燥,至少是赶不上这一次出海了。
而大量囚犯和自愿出海的人口被集中在了福州,他们将跟随陆小凤和大部分的水师主力,沿着陆小凤的路线反方向赶往凤州。
之前陆小凤已经带着水师先锋船只又走过一次这条路线。本来已经不需要他本人做向导了。
但是“凤州”这么大一个高帽子戴上去,陆小凤也实在无法放任不管。他这次出行,把愿意同行的故旧都喊上了,皇帝给陆小凤在凤州划分的土地是“随他圈”:只要没有大明之人先一步占据,他可以随意占用土地,能开垦建设多少,都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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