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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花无缺和公孙兰、薛冰会合。
本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精神,公孙兰干脆两个人一起教。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学变声术学得很快。等三人一路赶到聚会之地附近时,都已经学会了。
公孙兰要先去见上官飞燕,她需要把上官飞燕和薛冰介绍给其她几个姐妹。
花无缺此时自然不能同行,在后面远远跟着。
公孙兰和薛冰接了上官飞燕便进了城,她们在城里也兜了两个圈子,走进个菜馆,又从后门走出,忽然转入条巷子,巷子里只有一个门,是一家大户花园的角门。
她们好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不敲门就扬长而入,而且对园子里的路径也很熟,三转两转,穿过片花林,走过条小桥,来到面临荷塘的一座小楼。楼上亮着灯光。此时已是黄昏后。
小楼对面,有棵浓荫如盖的大银杏树,正对着楼上的窗户。花无缺也不犹豫,直接飞身站了上去。
小楼里灯火通明,大圆桌上摆了九副杯筷,但没有上菜,距离聚会时间还早。
花无缺听到小楼里除了刚进去的三女,还有两个人已经到了。不过双方没有碰面,也不知道那两人是谁。
之后陆续有人赶到。待得子时将近,人就已经到齐,酒席也已经摆开。花无缺这个时候已经知道了,先到的两个人,一个是红鞋子的老三,一个是公孙兰贴身的丫鬟兰儿,她的丫鬟居然和小姐同名。而这一桌席面,正是兰儿一个人准备的。
通过她们交谈,花无缺已经把红鞋子的九个姐妹认全:
大娘公孙兰,五姐江轻霞,九妹薛冰不用多说。
公孙兰说二娘已经年近四十,可她穿着件深紫色的紧身衣,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花无缺当时傻傻地问公孙兰:“那兰姐你岂不也将近四十?”被公孙兰一阵追打。这世间谁是大姐,靠的往往是拳头,而不是年龄。
三娘则是一个很温柔的妇人,不但说话的声音温柔,态度也很温柔,笑得更温柔,行走坐都慢吞吞的。但公孙兰说她性子最急,最刚烈。平时这样是因为她想改变自己,所以尽量控制。她曾因为自己的急躁而遭受过惨痛的教训。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至今遇事还是一样急躁。
四姐叫欧阳情,怡情院里的花魁,但她是个处子。她同样是江湖上四只母老虎之一,传闻中和陆小凤不清不楚。上次花无缺去怡情院找花满楼和陆小凤时,陆小凤已经从欧阳情那里出来了,所以花无缺没见过她。
六妹青衣白袜,满头青丝都已被剃光,竟是位出了家的尼姑。但公孙兰说她已失身于人。路上公孙兰接到了一份情报,舒了口气,告诉花无缺,已经查明她的情人是谁,而且这位六妹是个痴情人,不会再与别人勾搭,与金九龄和南王府无关,女干细嫌疑排除。
七妹是个梳着两条乌油油的长辫,明眸皓齿,巧笑嫣然的红衣少女,她的笑声清脆悦耳,让花无缺想起了那个等待他救命的小宫女。她没有嫌疑,公孙兰也就没介绍。
八妹自然是上官飞燕。之前路上离得远,花无缺一向不靠视觉跟踪,所以还没有仔细看她。她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起来就灵活聪敏。说话声音温柔甜蜜,正是纯正的江南水乡风格,很能激发人的保护欲。花无缺有些明白花满楼为啥对她念念不忘了,除了是初恋以外,花满楼本身就充满爱心,最容易被这种声音激活。
花无缺耐心很好,等她们吃饱喝足,总结汇报完一年的工作,才准备现身。
其间果然不出公孙兰所料,二娘今年又报了亏损,虽然给出了理由,但毫无疑问嫌疑极大。
“花无缺见过神针薛夫人!”花无缺飘入楼中,说着向坐在主位的公孙兰行了一个晚辈礼。公孙兰是第一次见花无缺时的中年妇人打扮,看起来比二娘还要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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