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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伸手捂住了花无缺的眼睛。
花无缺虽被蒙住了眼睛,但邀月的杀意他切实感受到了,邀月的话他也听到了。
得益于过早的启蒙教育,花无缺完全明白什么叫“死”。花无缺虽不知道为什么“笑是死罪”,但他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和这个小宫女玩耍,大师傅绝不会动杀意,因为移花宫本没有这条禁令。
邀月虽然严肃,但是并不会滥杀,她平日也需要人伺候办事,把这些宫女都杀了,难道她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扫厕所?
移花宫的宫女们平时也不是不会笑,平时相互打趣,说说笑笑,也是常见。邀月也从没有动过这么大的怒。
那么,唯一的区别在哪里呢?当然是自己!
平时的说说笑笑,都是宫女们之间的,而这个小宫女,她是在和自己笑。大师傅不是见不得人笑,她是不允许自己和别人笑!
花无缺心头涌上深切的无力和自责,他知道这个小女孩儿必死无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从大师傅手下救人,就连小师傅也不行。
他自然不知道,他自己和隔壁很远恶人谷里的江小鱼,就是他小师傅从他大师傅手底下救出来的。
他此时心头除了这些,还有对力量深切的渴望:“如果我比大师傅还要强?是不是就能救下这个小宫女?”
他渴望获得能够救人的力量。
他这时又忽然意识到:“我居然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又意识到一件事,四周为什么这么安静?
邀月的杀意,邀月的声音,全都不见了,身后本来颤抖的宫女也不抖了。
花无缺努力掰开遮住自己眼睛的手,四下一看,惊讶的发现四周的一切都静止了:邀月抓着小宫女的身体,手停在半空,愤怒凝结在脸上,周围宫女们都低着头,惊恐的表情也都凝结在脸上,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旁边树上飘下的落叶,竟也原地不动的飘在半空,四周没有一丝声音,风也停止了吹动。能动的,唯有他自己。
花无缺不明白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但眼下可能是唯一救下小宫女的机会,就想上前救人。
还没行动,便觉眼前一黑。
视力很快恢复,看清周围一切,花无缺陷入震惊和迷茫:他现在仿佛飘荡在无垠的夜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四周星星点点,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一个声音在花无缺心底响起:“基于源自原古的血脉之力,凡我花氏子孙,当你真心实意想要拯救一个女孩儿生命之时,便可获得穿梭诸天之力,从而获得能够拯救该女孩儿的力量。其代价是,当你同意踏上此路之时,便需要频繁穿梭诸天,直到踏入原古位面的某个投影位面,帮我拯救一位女娃的投影。彼时,契约自解。在此期间,你只需要遵守《花氏族规》即可。你可愿意?”
花无缺莫名的就相信了这个声音:“《花氏族规》是什么?”
“凡我花氏族人,首尊母神娲皇,次敬燧人、伏羲二祖,遵从炎帝神农号令,与黄帝轩辕为盟,啮铁为朋,夏氏为友,誓死捍卫人族,保卫花夏!”
“捍卫人族是不能杀人吗?”
“岂有此理?人分善恶,自卫有理。只是不能在花夏搞屠城那一套。”
“那我当然愿意!”
“契成!”